陆政桀说完,下课铃声响起。
他目光落在夏悦白身上,“课代表跟我到办公室取几份参考图,有助于你们构思。”
“好的。”
盛夏的清晨,教室外的走廊上不时有三五学生走过,朝阳将建筑分成两半,红墙映着阳光,尽显张扬之美。
夏悦白怕热,躲在一半阴影里。
前面。
陆政桀和王院说着话,两人不时回头,后者笑着道,“还是你有办法,这个小同学最近表现不错。”
“年轻人,难免有个性。”
“是,有才华的人脾气都大。”
陆政桀不可置否,他余光看到夏悦白慢悠悠跟在后面。
于是,他放慢脚步。
“啊——”
如愿,后方传来小声尖叫。
夏悦白捂着额头抱怨,“你怎么不让让?”
陆政桀温和的笑着,“肇事还耍赖?”
“。。。。。。”
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动作自然。
王院站在旁边一副被雷击的表情,他是看着陆四少长大的,这位公子可从没对人这般宠溺过!
原来如此。
难怪当初邀请陆政桀来美院任课,他没有立即给答复,后来是答应了,但是好像拿走了夏悦白的资料?难道从那时起就有了心思?
还是说。。。。。。
更早之前?
王院一颗老心蠢蠢欲动,充满无限好奇,又被生生压制住,他看着夏悦白,笑得慈眉善目,“年轻人很有眼光啊,好好干。”
“。。。。。。”
等他离开。
夏悦白轻声问,“老头什么意思?莫名其妙。”
陆政桀表情莫测,淡淡回了句,“看你好骗,罐鸡汤吧。”
“。。。。。。”
到了办公室。
夏悦白很自然的往沙发上一坐。
陆政桀给她递来一瓶水,“没不开心吧?”
“什么?”
“你之前不是态度很坚决,说绝对不参加运动会。”
“是啊。”
夏悦白斜睨他,撇撇嘴道,“可是抵不住有人使套路啊。”
“谁?”
“。。。。。。鬼吧。”
陆政桀在办公桌后落座,单指撑着下巴,表情邪魅,眼里带着几分兴致,“这桥段有点野吧,人鬼情未了?感觉很刺激啊。”
“。。。。。。”
“不求你体谅为师的苦心,总归在你这里也没少手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