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桀细长的眼尾带着笑,撩起眼皮看人时异常凌厉,“城南那块地,觊觎的人不在少数,魏少爷如此清闲,看来是十拿九稳了。”
这话,让魏家父子愣在原地。
魏迟再笨,此刻也看出点门道,举着酒杯手足无措。
要说K市建材行业的翘楚,自然当属魏家,尤其这几年势头猛烈,生意铺的越开,藏在下面的污秽也就越多,城南那块地,便是使了手段的。
“四少,是我失言了。”
魏迟举杯一饮而尽,弯腰行礼,“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我这一回。”
这种场面见多了。
陆政桀早就习以为常,他眉梢微扬,慢悠悠道,“下不为例。”
“是。”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太太,这才缓缓开口,“我一辈子亲力亲为就带了小白这个孙女,如今老了,左右护不了多久,有四少在我很放心。”
至此。
众人算是看明白了。
难怪陆政桀在宴会上大张旗鼓的发出警告,原来是经过老太太默许了。
这一晚,剧情可谓一再反转。
宾客们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看着全程面色如常的夏悦白,忍不住感叹:到底是原配生的,就是撑得住场面,大气!
届时,音乐响起——
夏悦白提起裙摆,笑意盈盈的起身,“陆先生,请吧?”
浮华灯光下,她的瞳孔晶亮剔透。
美的仿佛清晨林间的一只野鹿。
陆政桀盯着那抹笑,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握住伸在面前的手,起身,两人随着节拍慢慢滑进舞池。
郎才女貌,可谓一对璧人。
“今天谢谢了。”
“谢我什么?”
“谢谢四少让我扬眉吐气!”
陆政桀唇角可疑的翘了翘,佯装严肃,问,“那么,谢礼呢?”
“你想要什么?”
“小朋友,初吻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