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这辈子就没遭过这样的罪!这到底是什么病啊?”戴师傅痛心疾首地问道。
“这……我也说不好。这不,正准备向你们借匹马,到县城里去请大夫回来。”白如霜说道。
帮工好奇地问了一句:“村子里不是有大夫吗?”
“王大夫自己也中招了,没办法帮大家诊治。”白如霜无奈地回答道。
“那可真是麻烦大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把马牵出来给她吧!”戴师傅说着,对着帮工指了指马厩那边。
白如霜赶紧摆了摆手,说:“没事我自己去牵马吧,你们都还不舒服着呢,就不劳烦你们了。”
“那就辛苦白姑娘跑这一趟了。”戴师傅从帮工手里接过了那一袋厕纸,悻悻地进了茅厕。
帮工只好自己一个人把白如霜送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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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霜已经不太记得她上一次骑马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记得那一次她被白梦婷使阴招,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正因为如此,即便她会骑马,但还是好几年都没有再碰过了,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顺利。
她明明心里有阴影,但还是决定要骑马,个中的原因她实在说不出口。她本来应该在察觉到这是痢疾的时候,马上到县里去请大夫。但是出于私心,她演了一出好戏,把江大河给诈出来了,同时也延误了救治村民的时间,为此她不得不把丢失的时间弥补回来。
幸运的是她跟这匹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好几次搭戴师傅的便车来回县城的时候,她就已经跟这匹马很亲近了,还亲手给它喂过食,所以这一次她爬上马背的时候,马儿非常乖巧,一点也不抗拒。
这让白如霜心里犹如吃了定心丸一样,完全放松下来了。她手里握着缰绳,轻轻地用脚后跟夹了一下马肚子,嘴里说了一句:“驾!”马儿便撒开丫子跑了。
一路驰骋,她很快就到了县城大门,由于县城里不让普通百姓骑马,她只好下了马,牵着它走了进去。
白如霜还是第一次到县城里找大夫,不过还好很顺利就找到了,人们听说她要找大夫,很爽快地就帮她指路了。
她找到的是一位在药房坐堂的大夫,人家一听她要买两百人份的痢疾药,眼睛都瞪圆了。
“你们村什么情况啊?一下子这么多人得痢疾?”大夫人都傻了。
“这……一言难尽,反正现在有这么多人需要痢疾药,就拜托你辛苦一下了。”白如霜无奈地回答道。
大夫叹了口气,说:“姑娘,你知道痢疾分为很多种吗?不看到确切的症状,我很难对症下药啊!”
“可是带你回去的话,确诊了还是得回来抓药,会不会耽误治疗?”白如霜有些着急了。
大夫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你跟我说说你看到的症状,我做个初步判断。”
“行!”白如霜赶紧点了点头,把能想起的症状全都说了一遍。末了,她问道:“大夫,您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