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家伙果然没好处不凑前!要不是惦记这口吃的,是不是连师父都不认了?”
“明明是你先不认我的!”
俩人边斗嘴边朝厨房里走。
徐妙锦见状也赶紧跟上。
“爹,黄伯伯,我也去搭把手……”
等徐妙锦走了,徐达才转头跟朱元璋说。
“你家这大孙子可太精了,差点把咱俩绕进去。”
朱元璋冷哼一声。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宫里的时候,雄英多憨厚一孩子,来江宁县才几天,就变得这么精了。”
“得了吧,这儿就咱俩,你就别装了!”
徐达笑着戳破。
“你这孙子看着憨厚,实则心里透亮,要是真傻,你能这么看重他?”
“屁大点儿就知道藏着本事,将来可了不得!”
徐达说着,给朱元璋倒了杯茶。
朱元璋这才笑着说实话。
“在宫里那会,也不知道他防着谁,天天装老实,来这儿之后才放松下来。”
“不过也好,陈安这小子虽然脾气冲胆子大,但确实有本事,对老百姓也实打实的好,看来这小子心眼不坏,雄英拜他为师不亏。”
“你说,陈安知道你身份不?”
徐达突然问。
朱元璋脸一黑。
“你说呢?前两次可能只猜我是大官,现在肯定明白了。”
“所以他就是个没大没小的混小子,知道我身份还‘老头、老头’的叫!最好别让咱抓住机会,不然得让他知道厉害!”
朱元璋气呼呼地说。
“那你为啥不直接点破?”
徐达笑着问。
朱元璋想了想说。
“点破就没意思了!好久没见这么大胆的年轻人了,每天斗斗嘴挺有意思。”
“现在大家心里都明白,但不说破,说话做事都自在,要是真挑明了,就他那机灵劲儿,还能像现在这样啥都敢说?”
徐达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
眼下陈安敢直言不讳,就是因为身份没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