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平日里待你可严厉?”
徐达见朱雄英有点没精神,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问道。
朱雄英边吃着樱桃,边说道。
“倒也不是特别严,就是脾气急了点。”
“怎么说?”
“就是…嗯……”
朱雄英抓了抓头,毕竟才八岁,虽然聪明,但还不太会组织语言,他想了一会儿才说。
“反正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这都不算严厉,那啥样才算严厉?”
徐达挑了挑眉。
“他都啥时候会动手打你?”
“我没写完作业的时候,问问题把他问烦了,指出他出错了,跟他争论他说不过我,还有我爷爷逗他之后……反正,只要他不顺心就动手。”
朱雄英很是委屈地告状。
徐达笑着逗他。
“那爷爷待会儿帮你出气如何?”
朱雄英耷拉着脑袋。
“还是不了,您打完他,他回头又打我,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那你明日跟爷爷回应天,不在这儿受委屈了,可好?”
徐达又问。
朱雄英认真思索了片刻,终是摇头道。
“可是我舍不得娥儿姐呀,受点委屈就受着呗!”
“再说了,陈先生也不是真的下死手揍人,而且他确实有两下子。”
“虽说有的时候爱说些怪话,比如咱们住在一个大圆球上,将来能发明不用牛马拉的车,但他的数学和治国的学问,连我爹都敬佩呢!”
“既然你明白陈先生有本事,就好好跟他学,别因为挨两回打就想放弃,明白吗?”
徐达严肃地说。
朱雄英作为老朱家重点培养的第三代继承人,他的教育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
老百姓想往上爬,得苦读四书五经,通过科举或者进国子监才能做官。
但朱雄英生来就是要当皇帝的,培养他,便不能只学圣人的道理,更得让他懂得治国的方法。
陈安虽然年轻气盛、脾气暴躁,但确实有治国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