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河边,杨丰年看见的却是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
“刘叔。”
杨丰年认出来是刘父。
“丰年兄,我着急去喊你,就让我爹在这守着了!”
那时的杨丰年心急如焚,等他后来察觉到不合理时已经来不及了。
天色渐暗,杨丰年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交换了眼神的父子俩。
一心等着刘光宗说明妹妹位置的他突然被人按到在地。
“杨丰年,去死吧!”
刘光宗读书本就没什么天赋。
同样是读书人,他每次找杨丰年请教学问时都显得自己像是小丑。
县试时他还能游刃有余,可到了府试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吃力。
眼看着就要到院试,他向杨丰年请教时听不懂的那些学问更是衬得他无地自容。
“为什么!”
杨丰年被刘父按着往嘴里灌药时还是没想明白。
“我和你无冤无仇。。。。。。”
“哼!是啊,无冤无仇。”刘光宗在一旁狞笑着:“我请教你的学问我都记住了,可院试上只能有我无你啊!”
这是杨丰年落水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畜生!畜生呐!”
杨母气得怒骂,杨淑仪也失魂落魄地坐到一旁。
当初的恩情全是一场设计好的谋害。
刘家那两个畜生害了儿子不说,还假借无中生有的恩情让女儿也过了几年当牛做马的日子!
“淑仪,是大哥害了你!”
杨丰年攥紧拳头,额角气得露出了青筋。
“我去宰了他!”杨瑞山气得拔腿就往外拿了院子里的柴刀别在身后准备去找刘光宗算账。
“瑞山!”
最先冷静下来的杨母疲惫地喊住二儿子:“你去杀了他有什么用?”
“如今那刘光宗是秀才老爷,杀了他也换不回你大哥平白失去的这几年,更是要赔上你的一条性命!”
“你有儿女有媳妇,为了这个人渣值得吗?!”
“可是。。。。。。”杨瑞山眼神愤恨:“那难道就让他这样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