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必须问。
这个只凭一份情报就将他彻底击败的神秘代号,扎进了他的心里。
主要是他太傲了,整个第九局中,他说一,没有人敢说二。
陆锦然正准备离开,闻言脚步一停。
她回过头,脸上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反而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只留给龙天行一个潇洒利落的背影。
龙天行站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绿色线条。
烛龙……
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林建别墅。
陈数刚冲完凉,赤着上身,水珠顺着他并不夸张但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
他随手抓起毛巾擦着头发,准备运转天辰诀修炼一个周天就休息。
刚盘膝坐下,还没入定。
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震得老旧的木门板嗡嗡作响。
这个时间点,孟哈应该不会过来。
他放轻呼吸,耳朵微微一动,门外不止一个人。
至少三个,呼吸沉稳,脚步极轻,是练家子。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楼道昏暗的声控灯被脚步声震亮。
三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堵在他门口,为首那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眼神凶悍如狼。
“谁啊?大半夜的。”
陈数故意用一种带着睡意的慵懒声音问道。
“陈先生,孟哈将军让您下去。”
门外刀疤脸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纸。
地老鼠的人。
陈数心里瞬间了然。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数跟着刀疤脸穿过庭院,走进别墅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与门外的阴暗截然不同。
一个穿着花衬衫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正是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