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霸道了。”她轻嗔。
宋白初拉下沈砚安的手,轻轻依偎在他怀里。
宋白初被沈砚安送入军区医院。
他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和死神抢时间。
宋白初安静地坐在那儿,平复自己阵痛的心,看着面前十几位会诊的专家,对她的病例与症状的描述,做出判断。
“局座,夫人,现在不是一个流产的好时候。”
“夫人怀孕才11天,起码得一个月才能做清宫手术,才能清理干净。”
“我们只能再等等。”
“药物方面,C类药物的药量减半,可以护住心脏,也不至于让夫人因胎盘收缩而大出血。”
“一个月后,我们再做研判。”医生代表说,“您看这样可以吗?”
宋白初朝沈砚安点了点头,听到这个消息,她手轻轻摸着小腹,松了一口气。
“现在就吃药。”沈砚安神色没有半分松懈。
宋白初被沈砚安盯着吃了药,回家的路上,又被他盯了半小时。
她觉得好好笑,靠在他怀里。
沈砚安伸手捏宋白初腰间软肉,“小坏蛋,还笑……”
窗外,日初,浓烈的艳光浅浅落在他们脸上。
他们相拥看着窗外的美好,工整的大厦,洒扫的环卫工人,偶尔晨跑的人,都在艳阳的照耀下,勃勃生机的。
宋白初回头,便被沈砚安灼热的目光定格。
她搂上他的脖子,亲吻他,又听他说。
“不要再扯到掌心伤口了,要留疤不好看了。”
“哦,话好多的沈先生。”
沈砚安虎口掐着宋白初的下巴,致她小嘴嘟起,缠绵地吻她。
…
沈砚安安置好宋白初走出卧室,陪着两个孩子吃早餐,又叮嘱董勤送他们上学,担忧被藏在了眼眸最深处。
他的手机响了。
“妈,不必为小舅舅求情。”
“砚安,不是为你小舅舅的事,是秦知月。”
“秦知月在监狱被人打得脑出血,刚离开ICU,她想见你一面。”
沈砚安面无表情,打算挂掉电话。
林晚秋急切道,“砚安,秦知月通过你小舅舅转述的。她说自己的心脏一定适配小初!”
沈砚安站在洗手台,手指微曲扣在了台面,目光幽深。
30分钟后,沈砚安抵达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内,秦知月躺在病**,脸色阴白,戴着呼吸机,见到沈砚安,激动地拿掉呼吸机,开始剧烈喘息,“我……我能救……宋白初……”
“只要……你……和她离婚……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