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安让她编辑短信的那刹那,她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残忍。
沈砚安知道,而不屑一顾。
他用她渺小血淋淋的人生当作挽留他太太的筹码。
她还得感谢他,给了她一次,继续为他效劳的机会。
杀伐果决,对周围所有人不屑一顾,残忍至极的男人,爱宋白初。
她也很想问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这么嫉妒,这么羡慕,却无可奈何?
因为,她的人生不是他们的错。
她还是会羡慕宋白初,还是会渴望或许哪天转角也会有一个沈砚安在等她。
但能拯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她,与夏微不同。
…
缠绵悱恻的吻了十几分钟。
沈砚安气息不稳地扣住宋白初的下巴,温热的气流滑过她的唇,“有没有在打什么歪主意?”
“哪有。”
沈砚安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贴在他的脖颈处,让她感受他剧烈脉动的心跳,“等经期过去,去检查一下。”
“为什么又检查?”
“你经期提前了好几天,总是疼。”沈砚安手落在她耳边,轻轻碾着她柔软的耳垂。
宋白初听到他的话,脸热,耳朵更热,“记这么清楚干嘛。”
沈砚安手从她的耳垂滑过下颌线,捏着她小巧的下巴,低下头来,带着一丝无奈地说,“听话点。”
她往他怀中缩,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我怕那个东西。”
他低下头,吻她的唇,柔软地舔舐,似安抚她,“别怕,她们不敢弄疼你。”
“是不是故意的,做不了的时候,勾我这么紧。”他突然在她耳边低语。
她小脸炸红,“哪有哪有。”
谁让他总把她像猴子一样扣在手里。
离开时,宋白初去了一趟洗手间,诧异地摆弄卫生棉,上面只有浅浅的黄色。
可能真的需要检查一下了。
…
半小时后,宋白初在政府大楼一楼的自动贩卖机买饮料。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宋白初将手里的果茶递给林琳。
“是局座的意思?”
“不是。”林琳恭谨地站在那儿,说,“夫人,昨天我发现您在地下停车场,带着念惜和航航坐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宋白初诧异,“你放走我?”
“嗯。”林琳小心翼翼地点头。
“还有,我没有撒谎,我母亲真的病重。”
宋白初知道,他们的人事档案里写得非常清楚。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眼挑中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