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多少目光觊觎他,现在就有多少目光留恋在他们身上。
她不想知道,却也听到了。
“到底有什么魅力?”
“让沈局醉生梦死的……”
走出大会堂,车上。
他吩咐司机,“去接孩子。”
司机拐弯,车子驶入了繁华的街道。
宋白初坐靠窗边,察觉到沈砚安挽住她腰的手,慢慢地滑落。
她回头看他,怕他不舒服,为他解开了领带,解开最上的两颗纽扣。
沈砚安醉了,轻轻闭着双眼。
她捧着他英俊的脸,端详了许久,将脸埋在他的肩头,目光黯然神伤,泪珠滚了出来。
林晚秋的话涌出脑海。
[我知道你身体不好。]
[有限的生命应该留给值得的人。]
[就做砚安的妻子,好不好?]
[小初,算伯母求求你,他没有你不行的。]
接着,她说了这辈子最恶毒的话。
[你觉得是耽误的话,那也耽误不了太久,是不是?]
[你们没有孩子是可以的。]
她一直想离开他。
她不能再要孩子。
她不想再为任何人九死一生。
她想活得久一点,陪伴航航和念惜。
而现在,她离不开了。
可她也不想死在他怀里。
与他死别,与他磨难。
她陪伴母亲最后的时光,亲手送母亲进了手术室,母亲再也没出来。
活着的人,只会比死去的人痛苦。
沈砚安睁开双眼,触及宋白初发红的眼眶,滚落的珍珠,“怎么了?”
他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我冷落你了吗?”
宋白初摇头,忍住了悲伤,“没有,我高兴的时候也会哭。”
她声音很轻,怕扰了此时平静和谐。
他圈着她的腰,声音带笑,抬手为她擦泪,“这可不是好习惯,要改一改。”
“嗯。”
她很顺从,依偎他。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儿童餐厅。
沈砚安挽着宋白初的腰身,工作人员为他们推开餐厅的门。
她错愕地看着顾云深陪着她的儿子和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