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噎住了。
她也没想到局座那样寡淡的性子,居然也与人热恋过。
她突然想起沈砚安与念惜的互动,好像也有爱笑的时候。
秦知月落座宋白初身侧,“我是秦家的小姐,外面的都是京市的显贵,不知道宋小姐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宋白初知道秦知月在挑衅她,想在身份上打压她。
她只神色淡淡,“秦小姐,无论我父母做什么,砚安和我已经订婚了。”
“只差一个婚礼而已。”
其实结婚证都领了。
宋白初不想与秦知月多说什么,想让她知难而退。
秦知月看上去是美好漂亮的女孩子,也不应该一颗心吊在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男人身上。
如果沈砚安和秦知月只是一点小误会分开,解除误会就会合好。
沈砚安根本不需要和她结婚了,直接和秦知月结婚就好了。
宋白初的自信满满,让秦知月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声音也微微恍惚了起来,“沈叔叔沈阿姨不会同意的,你的底细他们还不清楚……”
“砚安清楚不就可以了。”
宋白初总感觉自己和秦知月好像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现在是不提倡婚姻自由了吗?
宋白初走出小厅。
在秦知月眼中,宋白初是在炫耀是在得意,让她的一颗心痛得受不了。
秦知月难过地落泪。
身边坐了人都没察觉,直到。
“这点出息?”
没有任何起伏的四个字从坐在一旁的男人口中传了出来,音质像生锈刀片摩擦过石面,平淡又带着刮破人耳膜的尖锐,令秦知月肃然敛起哭意,端坐身子。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寒气,眼睑下泛着青灰色,冷白肌肤缠绕着丝丝病态,望过来的眼神仿佛带着冰棱刮过肌肤,令人后颈发凉。
秦知月与他相伴二十多年,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低喊了一声,“大哥,她不是砚安的女朋友,他们已经瞒着沈家人订婚了。”
“结婚还可以离婚,何况只是订婚。”秦鹤川低声说道,“我悉心培养你这么多年,沈家不想娶也得娶。”
“你放心,这个女人我会解决掉。”秦鹤川看着大厅外面宋白初的身影,目光幽深冷冽。
听到秦鹤川的话,秦知月放心下来。
“你今晚就留在这里,不要走了。”
“我妈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