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踢了下宋氏。
宋氏刚剥好一个鹌鹑蛋,被人一踢,手不稳,鹌鹑蛋直接滚到了地上。
“哦,俺的鹌鹑蛋!!!”
但是对上宋二爷不善的眼神,她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跪下哭喊道。
“民妇宋氏请操守老爷做主,那吴术草奸人命,杀了俺的丈夫,还夺了俺丈夫的军功。”
杀官乃是重罪,夺军功更是罪上加罪。
若是真的,吴术真的要到菜市场凌迟了。
钱操守的声音传来。
“周勇,此事可是真的?”
我去!演都不带演了?不问我这个当事人,问周勇?你妈的真会断案。
“小人也不清楚。”
“还不去速速查明,是非曲直莫要有一项出错!”
说完这句话,钱操守就不吭声了。
反正他就是来走个过场,至于断案,去他妈的。
宋家一分钱没给,还想老子当恶人,没门!
周勇无奈接过话头:“民妇宋氏,你所言可是实话。如若有弄虚作假之言,你可知按大庆律,诬陷可是重罪!”
宋氏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小人句句属实,如有作假,便要当街横死,死无葬身之地啊!”
周勇看向吴术:“墩军吴术,你可知罪?”
啥?知罪?
吴术以为还要扯一会嘴皮子,现在看来,这他妈的就是一边倒啊。
吴术站着说“不知道,俺耳朵聋,听不了尖声。”
“这是何话?”
周勇疑惑道。
“听不了贱人说话。”
吴术淡淡道。
噗呲,竟是宋二爷笑出来的。
“大胆狂徒,莫要混淆视听。我这里有仵作亲笔画押的报告,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伤二,最重刀伤,乃是边军之人所伤。”
宋二爷拿出一张纸,得意洋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