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姐并非是病死,
分明是他高家杀!
咱母女那次去吊孝,
不容瞧看往屋里拉。
孩儿留心看得准,
我那二姐右手之上裹着棉花。
不容瞧看就入了殓,
这样慌张为什么?
一定是被他高家害,
欺咱无人是土包人家——
成兆才(停弦):好,唱得有劲。情真意切。还是改了好!
线线:师傅,多有得罪了!
成兆才:哎,古有一字之师,古有青出于篮胜于篮之说,难道我成兆才还不如古人!
线线:师傅……
成兆才:线线,小小月芽儿,慢慢就成园月亮咧!
14、唐山随便皮货店,日,内
大碗粥、史雁春、一池水、徐爱花四人围着桌子吃饭。
大碗粥:咳,真是世事难测呀!谁知道,咱们爷儿四个围在一起吃饭,成了一家子。
一池水:真是啊,人间事都不是事先安排好的。头一次评戏衣锦还乡,二哥本来安排得好好的,谁知一入山海关,在天下第一关大戏院,大哥与二哥就闹崩咧,分道扬镖咧……
大碗粥:没有那次分裂,也不会生发出以后这些事,没有这些事,就会有别的一些事。这都是缘分啊,不是人力安排的呀!爱花,没有这些事,你跟鹞子就没有夫妻的缘分。只是他先你而去了。我与雁春的缘分也很巧啊!
(史雁春低头不说话)
徐爱花:大叔,你老活了七十多岁,啥事都经过咧,啥事也都看透咧!
大碗粥:不能说啥都经过咧,反正人生苦辣酸甜滋味都品尝过。人哪,无能的时候盼望有来世,可谁见过来世呢?人只能把握今世,随世而流,走完一辈子就不错咧。
一池水:大叔,过几天我们就去关外寻找二哥去!照你说,二哥在哈尔滨的丹桂戏院,不知现在还在不?
大碗粥:差不多。我是惦着他的杨三娥告状写成了没有?所以,我打算入冬之后和雁春去关外找他的。你当然不能等咧。我看莫如这样,你自己一人先去哈尔滨,爱花先留在唐山,给我和雁春做做饭。省得我们爷俩下馆子吃,跑腿费钱不必说,还吃不香甜。这多好,坐在家里平平张张地吃,吃啥都顺气。爱花的手艺不错,这几天相处,我还真舍不得她离开咧!
一池水:这就要看看大嫂子的意思咧!
(徐爱花不好意思拒绝)
徐爱花:我只能做饭,不会干别的,是个白吃饱,恐怕给二位添麻烦。
大碗粥:哎,你能留在唐山,我和雁春求之不得,咋还添麻烦呢!是不是,雁春?
史雁春(不好意思地):对,对!
一池水:那大嫂,就先留在唐山吧!我寻二哥,一定很快回到唐山来!
(徐爱花头脑里闪现着沙里蹦的形象)
徐爱花:妹子,你一个人敢去吗?
一池水:嫂子,这你别惦着咧!
大碗粥:就这么着吧!水师傅再歇两天就上路,别着急!
15、唐山街上,外,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