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鹞子:想出关,与成老兆会合。
徐爱花:你不同意。
金鹞子:我不同意。我得等着成老兆向我靠拢!
徐爱花:你这个人哪,没亲情,不讲义气,就会钻死牛角。
金鹞子:爱咋说咋说。人靠一口气,佛靠一柱香,我就是想儿子,我也不能让成老兆制服了我。
徐爱花(温柔地):鹞子,听水妹子一句话吧,去找成兆才,骨肉团聚,兄弟合好,评戏生翅!
金鹞子:嗬,没想到徐爱花说话还一套一套儿的!
徐爱花:是真的。你不想儿子,我还想儿子呢!
(金鹞子一怔,大笑)
金鹞子:咋的?你这个后妈还有这分心,刮目相看。可惜菜心儿可跟你叫姨哟!
徐爱花(大吼):不是,不是。我的亲儿子也在成兆才哪儿啊!
(金鹞子又是一怔)
金鹞子:你说啥?你亲儿子也在他那儿?谁呀,谁是你儿子啊?
徐爱花:就是沙里蹦。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金鹞子:沙里蹦?
徐爱花:他屁股上那块红记,我印在心里。是那个牲口三岁时把他扔到官道旁的……我那次给他治病时看得清清楚楚。
金鹞子:那也许是凑巧咧!
徐爱花:那他的亲爹是谁?难道是你师傅?不是吧!
金鹞子(沉思状):他是师傅拾来的孩子……难道真这么巧?
徐爱花:鹞子,我跟你说……
8、丹桂戏院,内,夜
沙里蹦在屋外烧水,黑猫在他面前蹲着。
彩彩从屋里出来,向门外走去。
线线坐在炕沿上,望着成兆才。
成兆才:照你们姐俩说的,那徐爱花就是李子祥的老婆,沙里蹦就是他们的儿子咧!
线线:师傅,老沙的屁股上果真有那么一片红记?
成兆才:是。他也真是我师傅拾来的孩子。这么看来,金鹞子又白捡了一个大儿子!不过,先不能和老沙说。李子祥的尸首埋妥咧?
线线:办妥咧。还买了一口棺材。
成兆才:办得对。跟死人别记仇咧!何况他临死前总算认识了自己。
线线:师傅,你想金老板和水老板不?
成兆才:想呗!我们兄妹三人曾经插草为香情同骨肉。
线线:我想象中,水师傅肯定是个非常好的人!
成兆才:她是我心中的明珠,闪闪发光,今生今世忘不了她!
线线:师傅,你们守的太苦咧!
成兆才:哦,你说的是婚姻吗?这不可能,我不能把师妹做媳妇,不能把美好变得平俗。
线线:这个,我不能理解。
成兆才:线线,当你把评戏看得比命还重的时候,你就理解了。
9、丹桂戏院,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