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池水:二哥,你既是愿意,今夜就在贞女庙前,我把贞操献给你。二哥,我要生你的儿子啊!
成兆才:这不是苟且之事吗?
一池水:啥是苟且?不是真心,没有长远,只求个狗猫之事,那叫苟且。
成兆才:那何必我们不结婚?
一池水:你不愿意嘛,为了评戏,为了咱的事业。
成兆才:如果你给成兆才生个儿子,那不是更……
一池水:如果这样,评戏就有了后继呀!
成兆才:妹子,你错咧。你想想,这世上谁能阻挡咱俩结婚?没有。谁能阻挡我和你**?没有。我为什么不这么做?就因为,评戏不是乱七八遭的,评戏是纯净的,妹子你是高贵的,我成兆才应该是顶天立地的!这样,后代的人们就会敬仰着我们。人们也许会猜想,这样的那样的,我们评戏的始祖们心里坦**。况且,猜想只是猜想。
一池水流着泪:二哥,其实,我也明白,男女的**,不是你有来言我有去语地商量的呀……
(成兆才感动地紧紧抱住一池水)
一池水:二哥,你咋不问我为啥跟大哥走?
成兆才:我不想再受刺激!
一池水:二哥,我告诉你……我,我今日跟了大哥去,日后我还要把大哥带回来呀!二哥,我们哥仨不能拆套啊!难道,这事你就不怕后来人们耻笑我们吗?艺毒和义薄,这两种病毒,难道是我们评剧始祖们制造出来的吗?你愿意流传下去吗?
成兆才(感动至极):妹子,好妹子,你真是金子一样的心啊!你是评戏的一颗明珠啊!
11、营口,新新茶园,内
茶园门面不大。
茶园的小舞台上,线线与姐妹们正在走台子。
线线:姐妹们,歇会儿,喝口水,擦擦汗。
梅子:线线,周老伯和史叔叔走了一个多月咧,我还怪想他们的。
线线:我也是。
春卉:谁不想啊!
线线:咱姐妹们听了周老伯的话,进城市咧,为的是啥?就是为了寻找成大脑袋,咱们的戏圣。
彩彩:消息不通,也不知驴年马月能找到。
梅子:按说有可能咧。成大脑袋的画像从后台摆到门前去咧,看见的人多咧呀!
线线:等着吧,磨刀不误砍柴工。寻人不误咱们演戏,总有碰巧的那一天。大戏园子咱们进不了,人手不够。咱们就在小戏园演。反正不离城市,眼光就宽,市面就广,寻找到成大脑袋的可能性就大。
彩彩:盼着吧!
12、唐山,随便皮货店,日,外
随便皮货店内,大碗粥坐着喝茶。
史雁春进来。
史雁春:大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大碗粥:皮子长价咧?爱长就长,爱落就落,随便!
史雁春:要不咋叫“随便”皮货店呢!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警世评剧社已经进关咧。
大碗粥:好啊!小子,咱们立刻就上山海关。我得去看看他们!
史雁春:不是还得给线线的奉天落子一个信儿嘛!
大碗粥:那是自然啊!
13、火车上,日,内
成兆才、金菜心儿、沙里蹦、蔫巴乐、青头愣等人坐在车箱里。
成兆才:菜心儿,你是想你爹,还是想你水灵儿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