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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第7页）

观众站起来大吼：不像，不像！

一些观众跑到台前，大喊：退票，退票！

23、天下第一关戏楼，内，夜

后台上演员们担心地从布幔后看着台下，看着金菜心儿。

人样子：乱套咧，这事闹的！

撇拉脚儿：菜心儿不离儿，临阵不乱，是个好戏子！

（成兆才突然出现在后台）

一池水：二哥，你可来咧！

倪老板：成老板，你这颗避水珠终于出现啊！

成兆才：咋的咧？

倪老板：啥也别问，走！

（倪老板兴冲冲地拉着成兆才。成兆才转身把黑猫交给哭丧着脸的沙里蹦。急慌慌随着倪老板上了前台）

24、天下第一关戏楼，内，夜

倪老板拉着成兆才站在前台口。

倪老板：大家肃静。你们瞅瞅，这是谁呀？

（台下喊声一片：成兆才！成老板）

傻柱子：你们要看的傻柱子赶到咧！

（台下欢呼）

（成兆才向台下连连鞠躬致意）

（乐队停止。金菜心儿悄悄退回后台）

倪老板：戏友们，今晚改唱全部的“小老妈开嗙”，让大家看个够：成老板刚到，大家稍待。好酒不怕巷子深嘛！

（台下观众鼓掌）

25、演员下处，夜，内

金鹞子住室，徐爱花站在门前张望着。炕上铺好被褥。一对枕头紧挨着。

室内显出温馨的气象。

金鹞子垂头丧气地进屋。徐爱花欢喜地随过来。

徐爱花：鹞子，荣归故里，头一场打炮，咋不欢喜？

（金鹞子坐在椅子上）

金鹞子：欢喜个屁！这不是演戏，这是演人哪！

徐爱花：鹞子，这是那门风不顺啊！

金鹞子：他来顺头忒要尖儿咧！

徐爱花：咋回事？跟我说说，我给你破碎破碎！

金鹞子：你不明白。

徐爱花：你们是磕头兄弟，这么些年咧，别破脸！

金鹞子：这是荣归故里，头一场戏呀！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徐爱花：你消消火吧！这么大岁数咧，还有当年往墙上摔凉粉儿那个劲儿！

（金鹞子往炕上一躺，不说话）

（徐爱花上前，爱抚地为他抚着胸脯）

金鹞子：我忍了再忍。不然在场上就炸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