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菜儿心疑惑地望望金鹞子,又望望徐爱花)
徐爱花:我……不是医生,医生在后屋呢,我是打杂儿的。
金菜心儿:烦你老给传禀一声……
金鹞子:说句好话吧!
徐爱花:你们先等会儿!
(徐爱花进入后屋)
金菜心儿:爹,你们认识?
金鹞子:不认识。
金菜心儿:不认识咋那样?
金鹞子:也许是她看错人咧!
(徐爱花出来,后跟着一个瘦老头儿,神采奕奕,似有仙风道骨,他就是盛继堂)
盛继堂:病人是啥症侯啊?
金菜儿心:肚子疼得翻滚……
盛继堂:哎呀,这时候也没洋车咧!你们在哪儿住?
金鹞子:仁义客栈。
盛继堂:不近。
金菜心儿:老爷爷,我背着你去,完了我还把你老背回来!
盛继堂:哦,小伙子挺讨人稀罕。就照你这句话,走一趟。爱花呀,你拎着药箱,别忘了拿针包炙袋。
(四个人出了门,金菜心儿背上盛继堂)
盛继堂: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让人背着出诊。
金菜心儿:啥事都有个头一回嘛!
21、街上,夜,外
金菜心儿背着盛继堂一溜小跑。
徐爱花拎着药箱紧跟着。
金鹞子上前,抓过药箱,自己拎着。
徐爱花:看来,你还有人心,早把我忘了吧?都四五年咧!
金鹞子:不忘也没办法。成年累月跑着唱戏。你咋到了这儿?
徐爱花:咳,说起话长。老先生是我姑父。
金鹞子:怪不得说话老呔味儿呢!咋不当海货店老板咧?
金鹞子:真是巧。你当着人别说认识我啊!
徐爱花:怕啥?我嫁给你都中!
金鹞子:你那个当家的呢?
徐爱花:他死咧!
金鹞子:我有个大儿子啊!前边那个就是。
徐爱花:有儿子更好。我还没儿子呢!鹞子,当年你一走可把我想死咧!
金鹞子:这是咋说的!
徐爱花:山不转水转嘛。缘分,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