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祥:再不了,你做老板,我当伙计吧?
虎子:你愿意呀?你愿意就这么办!
(李子祥低下头不语)
(徐爱花腾地站起来)
徐爱花:中咧,我是哑叭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我走,你虎子给我100块宪大洋,我走,我让铺儿。你,李子祥,我跟你一辈子算白瞎咧!
虎子:老板娘,是在气头上吧?
徐爱花:我没气咧!你和李子祥爱咋办咋办!你做老板,他当伙计,你们两口子当伙计,他做老板,与我都不相干。我只要100块宪大洋。
虎子:你。说话算数。我这就去给你拆掇钱。这房子门面就没有你的事咧!
(徐爱花哭哭啼啼:谁让我嫁错了汉子呢!)
(秀云一声不哼,抱着孩子出去了)
虎子问李子祥:你,走不走?
秀云(扭回头):你别忒过分了!
李子祥:我……我不走!
17、王家庄,日,外
春雪后,大地皆白。
小屋里坐着炉火。
彩彩和老面在炕上做着戏装。
线线给梅子、莲子、李子、春卉说戏。
线线正唱“山景”一段:
走一山又一山山山不断,
走一岭又一岭岭岭相连,
往上看万丈峻岭冲霄汉,
往下看水流瀑布百尺潭……
(姐妹们叫好鼓掌)
梅子:线姐,好身段好嗓门。
线线:别夸咧。咱这叫奉天落子七枝花呀!小时候,家乡的影班上讲究的是七忙八闲。一般是七个人。八个人就有一个闲着的。咱们是演戏,没一个人闲着。彩彩姐服装道具,老面儿姐、莲子、李子是乐队,剩下的角色就咱们姐儿三个折腾啊!
老面儿:我大叔在哈尔滨道外一个杂货铺,他跑外柜常回家来,说是成兆才他们离开哈尔滨咧!
线线:我是想,早晚咱得找到这个评剧戏圣。找到他们,咱们就如同涓涓细流归大海咧。可是,我们也不能干等着,雪一化,咱们就下屯铺演出去,边演边寻找他们!
老面子:对,就是这个办法。
春卉:咱们挂的是成大脑袋的牌子,观众就是咱们的宣传员,成大脑袋听到了消息,也许来找咱们呢!
线线: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就叫挂着水瓢找葫芦,从根儿上就是一家子!
彩彩:成兆才那脑袋就像个葫芦。
(众笑)
18、辽阳,日,内
辽阳东关仁义客栈。
警世评戏社全体演员在成兆才带领下,对“唐明皇”像举行祭拜。桌前放着那把大弦。
成兆才:各位同仁,从永盛茶园出来,想想十年咧!我们是憋着一口气出来的。今天我们正式祭拜梨园祖师和我们评戏发韧者董连会师傅,我做为班主,深深出了一口长气。我们要回唐山了,这叫衣锦还乡。珍珠倒卷帘,一直演到唐山的永盛茶园,给董师傅,给同行们一个交待。我们土疙瘩折腾成精咧!
(大家鼓掌欢呼)
(沙里蹦举着水壶呵呵大笑)
19、辽阳,仁义客栈,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