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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第7页）

（接着唱）袖中玉婉玉镯儿套，

十指尖尖如春葱……

（自言自语）好，你个成大脑袋，这词儿编的忒好咧！

15，奉天“龙春”茶楼，日，内

史雁春一改装束，变成了茶楼“水锅”打扮。

小王二正和线线说话。

小王二：关里的成老兆带的警世评剧社，在这儿演了一个多月，后来无缘无故地走咧！

线线：这个，大伯都跟我说咧！

小王二：因为成老兆是我爹同事的徒弟，他忒尊重我爹。我爹跟他要了几个剧本。我爹忒佩服成老兆，他说从秧歌脚到评戏可进了一大节。

线线：是啊，大伯说，评戏以前叫“落子”咱们也叫“落子”，叫“奉天落子”，班子组好咧。在茶馆天天演垫戏。跟着成老兆学，认成老兆为戏祖。掛他的牌子，让我跟你商量。

小王二：不用商量，咱家的戏园子不管演京戏、梆子还是别的，咱奉天落子都演垫戏，中咧吧！

线线：好，我就回去咧。半个月之后登台。

小王二：就这么着。哎，你姐姐快生了吧？

线线：不知道。

小王二（飞眼）：你不知道就拉倒！

16，哈尔滨大舞台剧院，夜，内

台下座无虚席，兴致冲冲地等着开台。

台前，江市各界名流，饮着茶水，悄声议论着。

甲：今天是江市市市特意点的“小老妈开嗙”

乙：市长来了吗？

甲：你眼睛不好使咋的？那不是吗？

（甲指指正座位，市长全家坐在桌前）

乙：这出戏已经演了十回咧，就是叫坐。好，尤其是那个成老板把傻柱子演活咧！

甲：扮小老妈的那个金老板也不含糊。你看那扮装那个风流，你听那个嗓音那个甜美……真是迷人啊！大姑娘小媳妇场场不落，就是为的瞅一眼金鹞子。嘿，你没听说闹了不少笑话呢！

乙：啥笑话？

甲：道外八道街有姑嫂二人，哥哥常年在山里伐木，那夜回来咧，夫妻间的事还用说嘛，第二天起早就走咧。姑嫂二人同居，姑娘睡着咧，嫂子就调逗她，非要那么着，姑娘不让。嫂子就说咧，我是金鹞子你干不干？姑娘一听金鹞子乐颠颠就从咧。嘿！你说巧不巧？这姑娘就怀孕咧！姑娘家怀孕多丢人呀！母亲让她打胎，姑娘死活不干。

乙：为啥呀？嘿嘿！她说是金鹞子的种儿，我舍不得……

（乙和一旁的人听了哈哈大笑）j

甲：真事儿，就道外八道街，有名有姓的。

乙：姑娘叫啥？

甲：这关乎人家隐私，不能泄露！

17，大舞台，前台，夜，内

成兆才出场，台下欢呼，掌声如雷。

18，大舞台后台，夜，内

一池水正扮妆。

金鹞子已经扮好妆，等着上场。无精打采的样子。

人样子过来：金老板，睡着咧。

金鹞子：打个盹儿，打个盹儿不犯十大款吧！

人样子：观众可都是朝着你来的呀！

金鹞子：去你的吧！你听掌声叫好声！成班主才是火炭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