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店员:真凑巧,男的女的都在呢!不过,这时候找不得。
线线:那李子祥不是走了吗?
男店员:你知道的更详细。是走了两年多咧——可昨黑介他又回来咧。
线线:(一惊)真的?
男店员:这还有假?
(线线沉思一会儿)
线线:谢谢咧。我先走咧。
女店员:不找他们咧?
线线:等会儿,等会儿再说吧!
(线线心里慌张,表面却很平静地出了店门)
23、营口街上,日,外
线线拉着彩彩快步走着。
彩彩:我们辛辛苦苦,可找到咧。干舅又到咧,这可咋好?
(线线拉着彩彩走到僻静处)
线线:这里不能呆咧,那两个伙计准跟干舅干妗子说,干舅准找咱们。咱们赶紧着上火车。
彩彩:上火车,去哪儿啊?
线线:还往北走,走着看。
彩彩:咳,随你吧!
24、海货店,日,内
李子祥埋怨着两个店员:我说虎子秀云,你们俩真是白薯啥也不是。她要找我们两口子,一是立时给个信,二是稳住她,等我们起来。
虎子:老板要是早起来不就好咧!
秀云:看那个意思,过一会儿她还来!
李子祥:咳,来啥吔!照你说的相相儿,那个姑娘就是线线。他听说我到咧,还敢来吗?
秀云:老板不是她干舅吗?她怕你干啥?再说咧,她既然怕你,还来找干妗子?
李子祥:不跟你说咧,你不明白!
虎子:你不说,我咋明白。
李子祥:爱明白不明白吧!
25、海货店,夜,内
徐爱花住室。李子祥哭丧着脸。
徐爱花:你说,你象个游魂似的,突然回营口干啥来?你不是来信说,你去办海货,捡到了金元宝。李八熬两口子被海水吃咧,你承接了他的家财,快开海咧,快回去吧!
李子祥:回去,回去送命。昨晚我是没跟你细说呀!
徐爱花:咋的咧?看你脸上是挂着灰。黑夜鼓捣那事儿也不支棱!
李子祥:去你的吧!你就知道那个事儿。那是怪你,我脑子里满是鹞子。鹞子是不是一个人?
徐爱花:别胡猜咧!说正经事,家里到底出了啥事?
李子祥:咳,就怪这俩丫头。本来呀,瓦房庄张占鳌借给了我船网工具,他就不要咧,目的呢,就是娶那个老大做孙子媳妇。结果她们姐俩跑咧。她们这一跑,我抓了瞎,到人市上买了个丫头嫁过去咧。偏偏买了个傻丫头,没出三天就露馅咧……
(徐爱花拍掌大笑)
徐爱花:真有意思!
李子祥:可不有意思咋的!如今在乐亭海边一带风传开咧,成了顺口溜俏皮话儿……
徐爱花: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