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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第8页）

沙里蹦：这个……好……买吧！

一池水：样子也不好看哪！这是干重活儿的老头穿的。

成兆才：也不一定。他稀罕就买这样的吧！

一池水：二哥，我想把老沙打扮得细细致致的，也二十来岁咧，遇上合适的也该说个人咧！

沙里蹦：不……就要这……鞋……你们咋都不说人呢？

（成兆才与一池水红着脸对望一眼）

成兆才：妹子，既然老沙喜欢，就买这样的吧！有钱难买他乐意。

一池水：也是个倔牛子。好，就买这一双。试试大小吧！

（沙里蹦试好了鞋，乐得在地上跳巴巴儿。一池水看着心情异常激动）

一池水：老沙，这回咱去买顶好帽子，要水獭的。这回听姐姐的啊！

（沙里蹦笑着点头）

成兆才：老沙，你姐是想把你打扮成阔老板模样。

沙里蹦（比划着）：送水……的老板！

（成兆才、一池水沙里蹦都笑起来，其乐融融）

１９、瓦房庄街里，日，外

初冬季节，庄筒里人很少。几只家犬在树下戏闹追逐。

草垛旁，一群鸡在刨食儿。两只公鸡追着一只草鸡“踩蛋儿”（**）。

街心里向阳的秫秸寨子旁，坐着几个老头儿“晒奶儿”（晒太阳）。

几个孩子奔跑过来，他们在做“牛拉车”的游戏。

从庄头上走来一个穿黑色破袄，头戴狗皮帽子的小伙子——他就是线线装扮的明察暗访的人。

线线：小小子儿过来，我打听一点事，这是瓦房庄吗？

小小子儿：是啊。咋的？

线线：瓦房庄有家大财主，姓张……

小小子儿：对对儿的。庄东头儿，高门楼儿，里边住着个白老头……

（三个小小子一齐接数）

白老头儿他姓张，红面白须大色狼。

大色狼有银两，花钱专买俊姑娘。

线线：小小子们，你们数的这是啥呀？

小小子们：大财主张占鳌啊！你有啥事就去找他吧！

（小小子们边数边唱地跑走了。线线的眉头皱起一个疙瘩。她来到一个“晒奶儿”的老头面前）

线线：老爷爷，你好。

（老人用手遮着耳朵）

老头：啥？我耳朵背。

（线线用手遮着嘴，在老头耳朵旁大声问）

线线：张财主有个孙子？

老头：有，有一个。是个瘫疤。从娘肚子出来就是个瘫疤，炕拉炕尿，用人侍侯着，人家趁钱呀！

（老头正说着，柴门里出来一个女人）

女人：爹，家去吃晌午饭咧！

（老头站起来，边走边说）

老头：祖上作孽咧，生了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