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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第4页）

大碗粥：金老板真叫真儿。你是主演，演马寡妇，水老板扮狄仁杰，这谁都明白嘛！

金鹞子：周老板的嘴挺厉害。这样说我就是小器咧！

大碗粥：可不是咋的。你们师兄师弟师妹的，还挑这个？

（大碗粥一边笑呵呵地说着，一边拉起成兆才身边的金菜心儿，坐到后边椅子上）

大碗粥：菜心儿，几岁咧？

金菜心儿：十岁咧。

大碗粥：也该上台演戏咧。也和你爹一样好扮相好嗓子。

金菜心儿：我不，我跟二叔学。

大碗粥：学唱丑？那不屈了你这长相？龙生龙，凤生凤，该是啥就是啥！你小子怪讨人稀罕的，来，咱爷俩“拉大锯”（一种游戏——两个人扯起手来一推一拉的。嘴里念着儿歌）。

金菜心儿：来！

大碗粥：（边拉边念）

织席子，编篓子，刺喽拉个大口子，

光药搽了一小斗子，

人家要药钱，

给你两个小狗子……

金菜心儿：不好，不好，成叔叔是编盖帘儿的，我怕他刺喽拉口子。

大碗粥：不好？不好你说。

金菜心儿：我念——

灯台棍儿，打灯台，爷爷娶个后奶奶。

脚又大，嘴又歪，气得爷爷起不来。

奶奶奶奶你先去，爷爷好了你再来。

奶奶迈门槛，爷爷翻白眼儿。

奶奶走了三里地，爷爷断了气。

奶奶走到碣石山，爷爷入了殓。

奶奶走到永平府，爷爷入了土。

（大碗粥大笑，凝望着金菜心儿）

金菜心儿；你笑啥？

大碗粥：哎哟，你跟谁学的词儿啊？难道说爷爷不娶后奶奶就想死咧？

（所有人都笑）

（大碗粥望着成兆才，又望望一池水，沉思着）

金鹞子（不高兴的样子）：从哪儿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大碗粥走到金鹞子面前，悄悄地说）

大碗粥：金老板，这也许是兆才的心意呀！媳妇是泥儿，掉一层抹一层。你看兆才和水老板……

金鹞子：猴儿要上树，还用人赶吗？

大碗粥：也对，也对。

８、永盛茶园戏楼，夜，内

前台，戏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