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清楚了?”
“自然。”
“连爵位也没有,你可以吗?”
“我要爵位作何……等等,阿寻,你想做什么?”乌稗后知后觉,猛地看向季可寻这边。
季可寻却只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阿稗,我欠你太多,这次我一定要救你,答应我,再坚持三日。”
三日后。
文溪侯叛国了,他勾结祖特蒙国,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与此同时,震惊朝野的文溪侯府案告破,凶手为文溪侯嫡子乌稗一人,当天他在食物中加入了大量迷药,再自己一刀一刀砍下去,杀掉了满院的姬妾。
本来按照本朝律法,弟杀兄,子弑父、母,为大不孝,十恶不赦之罪,却改判了乌稗流放三千里,剥夺爵位和一切财产。
一切都合情合理,除了一点——这么多人,这么大的阵仗响动,为什么文溪侯府其他院中的人一点也没发觉?而且他又是哪来的迷药?
这一点始终无人得知。
这日便是乌稗流放的日子。季可寻拿着东西来送他。
“这里面是护膝和茶包,还有点辣的东西。”
流放的地方为西南地区,瘴气严重,季可寻专门连夜制了凉茶,“这个茶包珍贵,你可别分给别人。”
当然珍贵,关键时刻能救命呢。
乌稗笑着点头接过,“我明白,你送的,当然珍贵。”
季可寻揉揉发红的眼睛,“还有辣椒,除湿用的。那边天气潮湿,你一定记得多喝我给你的茶水,多吃辣椒。”
“知道了知道了。”乌稗又扬起了他标志性的笑容,凤眼微微上挑,薄唇微抿,“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周明珠也来送他了,她接连遭逢祸事,人都瘦脱了相,再也不是那眉飞色舞的鲜活样子,“你这嘴啊!要不是阿寻,你早就命丧黄泉,我该如何向我泉下的姐姐交代?”
“我知道的,姨母。”
“知道就好……等等……你叫我什么?”周明珠突然抬眼,乌稗从未叫过她姨母!
她兴奋地又要落泪,季可寻连忙让人将她扶到一边坐下,生怕她又晕了过去。
乌稗知道,是季可寻救了他。
季家的小管事莫罕是祖特蒙国人,巧的是他刚好因家里的原因,知道些关于忖王的事情。
又有一日,季可寻莫名找到了消失已久的令牌,就是上有“忖”字的那个。
两个加在一起,就是戏都洗不干净的罪名,她匿名上书锋台将军替她跑了一趟,将上书直接奏请皇帝,皇帝这才发现自己的亲哥哥早就动了反心。
“阿寻,我走后,姨母就拜托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