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稗明显有些不乐意,皱着眉头,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
一月后,何颜物色好的宅子很快又被重新修葺收拾了一番。
季家当初来到平度府时只有一辆马车,除了身上的一点银钱,别的家什一概没有,几年后,带走的东西却载了满满八两马车。
其实也就只有将近四年的时间,心境全然不同了。
季可寻找到了自己努力的方向,她还不急着议亲的事情,重活一世,不是为了让她在封建社会相夫教子的。
京城是一个十分适合发展的地方,首先要将资兴县有的铺子全都开过来,还要继续将她的成衣铺做大做强。
季可寻只是空有十五岁这个外壳,里子是一个二十五岁的灵魂,再加上在这里活了这些年,很多事情她想得比以往更多一些。
她想保护自己的家人,就要将生意越做越大,谁说商户低贱的?官商勾结,那才是封建社会的基本操作,她将利益与达官显贵们捆绑,谁又能轻易动得了季家?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季可寻看着最后一箱物品上了车,和前来送别的周明珠、黄决等人告辞,黄小蝶没有那么多情绪波动,黄决嘱咐了她几句,她就十分干脆地上了马。
周明珠倒是红了眼眶,她的好友不多,何颜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季可寻这个孩子她也十分喜爱,这下走了,也不能随时看到了,怪舍不得的。
乌菱表情柔和,她上前递给季可寻一张帕子,是她照着季可寻的花样子绣的一株玫瑰。
“这很像你。”乌菱难得地说了一句话。
帕子上的玫瑰娇艳似火,在乌菱心中,季可寻就像这朵玫瑰,明艳夺目、娇美动人。
“谢谢菱儿姐姐!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季可寻从马车中端出来一盆兰花,“这也很像菱儿姐姐。”
乌菱喜欢的不得了,不是因为这盆兰花一看就知道是得来不易的品种,而是因为季可寻说她像兰花。
兰花高洁,而且人们多说“以兰会友”,是友谊深厚的意思。
说来也巧,两人都是以花赠人,也是以花拟人,乌菱紧紧抱着兰花,又说了一句话:“阿寻去了京城,常给我写信。”
季可寻点头:“一定!”
说完,季可寻又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乌稗怎么还不来?这几日也没哪里惹到他呀。
“阿寻,我们该走了。”何颜唤了一声。
“诶,来啦。”
算了,不来就不来吧,反正隔几日她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