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稗下意识摸了摸嘴唇,突然觉得嘴里也没有那么酸涩……好像还是有点甜的。
“没事。”乌稗的狐狸眼又微微挑起,“我走了,下次再来。”
晚夏耸耸肩,乌公子一直都是这样,说来就来,说走便走了。
季可寻躲在窗后直笑,“阿意,你怎么又把小五哥哥气走啦?”
“没有啊阿姐。”季可意奶声奶气的,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他是有样学样,把季可寻的行为模式学的一样不落。
“小姐,乌公子毕竟是客人。夫人托人去寻的宅子好像有眉目了,到时去了京城,看您还欺负谁去。”晚夏一进来就看到躲在窗户后的姐弟俩,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这些年晚夏也越来越大胆了,不再是个唯唯诺诺的性子,还敢说起季可寻的不是了。
“我哪有欺负他?你都没听见,刚才他说我一肚子坏水,没人娶我这样的呢!”
晚夏捂嘴笑,“乌公子是怎样的人,小姐你再清楚不过。要是他真认为你是那样的人,怎会一直朋友相待?”
季可寻坐到了妆奁前,给自己簪了一朵珠花,“是不是朋友相待,就怕他自己也没想清楚呢,小屁孩。”
“什么?”晚夏没听清。
季可寻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好晚夏,你就陪我出去吧,有小蝶在呢,不会有事的。”
这些日子何颜也烦不胜烦,最后总结归因就是因为季可寻天天在外面晃悠,给她添这些麻烦。
何颜当然是不愿意自己女儿十五岁就嫁出去的,甚至她也想着等过几年了,招个女婿进来,他们一家子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季可寻觉得她娘说得有道理,消停了月余,日日都待在自己院中。没想到来这世界几年,她是忙习惯了还是什么,待久了就开始坐不住了。
今日又是上元,到处都是好玩的,怎么也要去逛逛。
“小姐,这……不好吧。”晚夏想说季可寻顶着这张脸出去,有点招摇。
“今晚街上全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谁会盯着我一个?再说了,我还有小蝶呢。”
晚夏被说得动摇了,又被自家小姐拉着胳膊一撒娇,很快就放弃了立场。
“那咱们说好了,您得戴好面具,也只出去一个时辰就回。”
“好、好,都听晚夏大小姐的。”
晚夏听得直跺脚:“您又瞎说了!”
“阿姐,我也想去。”季可意乖乖巧巧地靠过来,眼中满是期待。
“不行,阿意太小了,会被拍花子的抱走。”季可寻贪玩,但不能带着自己宝贝弟弟,这个世界的迷魂术五花八门,小蝶保护她一个人绰绰有余,保护两个人就有些危险了。
季可意知道自己阿姐决定的事情轻易就不会变,眼睛一转,又乖乖地答应了下来,“那好吧。”
“阿姐不会忘了你的点心的。”季可寻捏捏季可意的脸蛋,开始拉着晚夏忙活起来,又是梳头发,又是搜寻起自己该穿的衣裳,季可意见季可寻忙着,自己跑了出去,也不知溜到哪里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