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何一个从未听过的人家,一来就直接盘下一整条街?而且还顺顺利利做生意这么多年?那肯定是有背景有靠山的呀!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都想去和烟火小吃街的掌柜结交一二,这才发现烟火小吃街的掌柜是个妇人。
再说回寻迹成衣铺,自从城中多了这个铺子,直接影响了整个平度府、甚至周围许多城镇女子的穿衣风格的改变。
潮流这种东西,变化是最快的,也是相较于文化习俗而言,最容易被人接受的新事物。
一开始,是出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式样和搭配,年轻的姑娘们是最爱打扮的,看到平日相熟的小姐妹们穿上了好看的衣裳,当然自己也是要去买上一件的。一传十、十传百的,越来越多达官显贵家的夫人小姐们也来排着队订购。
也就是短短三年的时间,平度府外都流传着一些共识:“要说哪里的衣裳最时新好看,去平度府看看就知道了。”
平度府成了许多人心中的“新潮之都”,又引来许多外地人前来,寻迹成衣铺的铺面一直都那么大,里头卖的衣服却越来越少。
毕竟季可寻也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就过劳死。
不过说来也奇怪,寻迹成衣铺的衣裳越来越少,却显得这个铺子比别的衣裳堆得满满的铺子更贵气。本身这儿的衣裳卖的就比别的铺子贵,如今引来的越发是兜里有钱的客人了。
所以季家不说别的,人脉这几年也积攒了不少。虽然何颜不太出席夫人间的茶会宴席,但因生意的缘故,季可寻的相貌想遮掩也是遮不住的。
如今到了议亲的年纪,季家的门槛都快要被媒人踏破了。
“小五哥哥!”季可意又迈着小短腿跑向乌稗。
乌稗一侧身躲开了季可意脏脏的小爪子,嫌弃道:“别,这是我新制的衣裳!”
季可意似乎比同龄的孩子更聪明一点,三岁的年龄,词汇量已经很大了。
“小五哥哥真娇气。”季可意嘟起了嘴,由着奶娘给他擦手。
乌稗瞪他一眼,随手从背后拿了一个东西出来,“喏,送你的。”
是一个九连环。
“也亏得是你,给我三岁的弟弟送九连环。”季可寻也吃了一瓣青桔,眉头只微微皱了皱,又神色自若地放下了。
嗯,果然很酸。
净完手的季可意跑来领走他的礼物,“谢谢小五哥哥。”
“乌公子今日来可有什么事?”季可寻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桌面,“晚夏,上茶。”
“我没事不能来吗?”
季可寻手指点了点桌面,用一种十分狡黠的眼神看着乌稗,“嗯……”
此时的乌稗,觉得季可寻像一只慵懒的猫,又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他在她面前竟然升起一种无所遁形的无措。
“怎么?”乌稗强撑起气势。
说到底,他还是个十九岁的顽劣少年,既没有经历过官场的洗礼,也没有承受过太多的大灾大难,除了身世和复杂家庭,他的社会经验还不及季可寻一世的多。
季可寻这些年还在不断地成长,但乌稗却在原地踏步。
“小五,你不会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