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可寻也怔愣了一下,在脑海中飞速搜索这老者的脸,确认没见过才问:“爷爷,我们以前见过吗?”
“见过,也没见过。我记得你,你不记得我罢了。”老者爽朗地笑了两声,也不管这句话说得季可寻几人一头雾水,将话题转向了别处,“你也想钓鱼吗?”
这条船是从资兴县出发的,季可寻只当这位老者是曾在天下一锅或者哪儿吃过东西,他们现在的店开得那么多,自己也没被管着,能到处乱跑,所以认得她也不奇怪。
“想。”季可寻甜甜糯糯地答道。
“来,鱼竿给你。”老者干脆地往一边挪了挪,给季可寻腾出位置,把鱼竿给她。
季可寻也不客气,说接过来就接过来。
“诶……”吕扶秀在一旁想阻止,被徐恪拦住了。
“没事,我在这儿呢。”
老者又转头冲二人笑笑:“放心吧,老夫要真是什么坏人,在这船上也跑不了。”
吕扶秀有些不好意思,还没等她开口道歉,就有船工跑来,手中拿着的是两根鱼竿和鱼饵。
“哈哈哈,你们放心,这位老者是我们船老大的老熟人了,没有坏心眼,就是喜欢小孩儿。”船工将鱼竿递给徐恪二人,“这是我们老大吩咐拿过来的,几位慢慢玩。”
有了船工这句话,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你们不会钓吧?我教你们。”老者摸摸胡须,将饵料团成团,挂在鱼钩上,轻轻一抛就抛出去老远。
几人有样学样,坐在船尾钓起鱼来。
何颜惬意地坐在甲板的躺椅上,远远地看着这边三个人的身影,嘴上浅浅的浮起笑容。
三个都还是孩子啊,说起来,吕扶秀还没季可寻年纪大呢。就让他们好好在这船上玩一玩,放松放松吧,等到了府城就又得忙起来了。
季可寻等人玩得饭也不想吃,船行了一日,他们便钓了一日。船老大说这条运河里的鱼肉肥刺少,煮出来的汤是纯白纯白的。
季可寻眼睛死死盯着河面,赶紧竿子一沉,就本能地把鱼竿朝上面提。怕她拉不住,每次都是徐恪在背后帮着她。
这次的竿子格外重,季可寻欢呼道:“快快快!这条鱼肯定大!别让它跑了!”
徐恪匀速地使着劲,生怕拉扯太猛把鱼线扯断,硬是拉扯了许久,终于一个用劲,将鱼竿甩了起来。
“诶?这是个什么?”
甩上来的不是鱼,是一个网兜装着的一个大盒子。
老者坐在一旁,脸色复杂地看着众人,却一言不发。
季可寻毫无所觉,还在惊呼:“这该不会是什么宝物吧?被我们钓上来了。”
徐恪示意大家都不动,自己上前去将网兜打开。里面的大盒子挂着许多水草,但没有腐坏的痕迹,上头一个玲珑锁扣紧紧锁着。
徐恪掰了几下,没能打开。季可寻又拿来一根钗子试图撬开,盒子仍然纹丝不动。
“这是玲珑锁,不好解开的。”徐恪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我去把它洗了,晚上再慢慢研究吧。阿寻,我们先去吃饭了,何姨喊了几次了。”
季可寻觉得徐恪说的有道理,乖乖应道:“哦,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