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四听到季仲闻叫他的名字,赶紧放了碗筷,很是郑重地点头:“季叔,您放心,我一定护好何姨。”
他也感觉到了季仲闻的不放心。
季仲闻根本没觉得一个七岁孩子说要保护大人是个玩笑,他反而觉得男孩子就该这样,保护家人,撑得起场子,从小就要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好!”
何颜倒是笑出声来:“你何姨都活了三十年了,哪需要你个小娃娃来保护?也是你季叔过分小心了。”
徐恪也道:“我也可以护好何姨。”
季仲闻满意地点点头:“嗯,我每日都会去县城,阿恪,你和阿寻两人不定期跟着我一道前去。”
“为何?”阿恪疑惑。
“家里也需要留人,家里好些活要干呢,咱们先试营业,后面再随机应变。”
“爹,家里还剩点豆腐,不如待会儿拿大酱、葱姜一煮,做成豆干,明天拿去顺便卖了?”
“就那一点,还不够咱自己吃的。”
确实,豆腐只剩季仲闻手掌大小的一块,不好卖。
“那不如我们就切小块,买两个饭包送一小块,相当于前期推广了。”季可寻又出主意。
“嗯,这倒能行,反正估摸着也只能做十来块豆干。”何颜既然都觉得可以了,季仲闻当然也不再说二话。
眼见时间不早了,季可寻赶紧扒完碗里的饭,蹬蹬蹬又跑去了灶屋。
“阿寻,慢点跑,慢点跑。”惠妈妈在后面喊。
“知道啦!”
徐恪见季可寻进去,也赶紧放下碗筷跟了进去,既然要做东西,就要烧火不是?
何颜笑着摇摇头,安慰担心的惠妈妈:“阿恪去了,您就放心吧,随他们两个孩子去。”
惠妈妈还是不怎么放心,吃饭的速度都变快了,她家小姐就是心太大了。
灶屋内,季可寻再次站上了专属她的小凳子。
豆腐易碎,不好运输,但做成豆干就不一样了。
季可寻先把豆腐切成小方块,撒上盐上锅蒸了半刻钟。
待再次揭开锅时,蒸屉中的豆腐块已经起泡脱水。
“阿恪,我要在这个灶熏豆干,要烧松树枝,火要小、烟要大。”
“好。”
很快,浓烟起,季可寻赶紧放上之前竹条做的网搭,将已经脱去一部分水分的豆腐放上去熏制。
熏制的时间不用太长,很快,豆腐被熏烤成焦黄色,季可寻小心翼翼地拿筷子一夹,感觉干干的带了些韧性,差不多就成了。
季可寻又拿了葱姜大酱混着糖加水一起煮,她想了想,还是加了两颗辣椒,这样也勉强算作“卤水”了。
哎,也不知道那一小罐干辣椒能用多久,要是辣椒怎么用也用不完就好了。
她甩甩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外。手上动作不停,把豆腐放进去焖煮,等卤汁在锅中咕嘟咕嘟不停冒泡后,端走锅子放于墙角,就这么泡上一夜,明天味道一定不错。
等忙活完的季可寻踏出灶屋,才发现天都黑了,时间过得太快。原来明日他们就要去将铺子收拾出来,准备开张了。
季可寻望着漫天繁星悄悄许愿:一定要一切顺利,生意红火啊!
“阿寻,快来,婆婆带你洗漱。”惠妈妈喊道。
“诶!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