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恪:什么?
还没搞明白要干什么呢,徐恪就被安排削山药红薯了。
为了防止手痒,季可寻还贴心地给了一副厚手套。
家里办席面用了不少猪肉,挂在厨房的熏肉又还没到该吃的时候。好在还剩一些熬完猪油剩的油渣,她准备做土豆油渣饭团。
米饭和土豆先上锅蒸好,将土豆去皮切小丁,没有洋葱,只好拿大葱来勉强代替。
季可寻一边在心中斟酌,一边手上不停,她在灶边搭了个小板凳,就踩在上面切菜拌料。
陈氏和惠妈妈看得心惊肉跳,惠妈妈忍不住问何颜:“颜颜,阿寻还小,这能行吗?”
“放心吧娘。”何颜已经直接叫惠妈妈娘了。
季可寻在做饭时很专注,根本不知道其他人的震惊。
她捡了两颗鸡蛋打散,热油下锅炒开,加了一勺农家酱,等酱汁裹上鸡蛋,又导入一碗大葱水,稍稍煮开,这样鸡蛋酱就做好了。
蒸好的土豆剁成泥,把米饭、葱花、鸡蛋酱拌匀,再包一丁点炒好的油渣,捏合成一个胖胖的三角形,一个喷香的饭团就做好了。
家里大白菜特别多,叶片又长又大,她随意掰了一片洗净,再切成三份,把饭团一包,就成了。
季仲闻一边看着火,一边把徐恪削好的山药红薯放入锅内蒸上。
“来来来!先尝尝这个!”
她做了三个,准备先一人一半尝尝味道。
其实季可寻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这其实就是精简版的打饭包嘛,只是没有花生米,也没有火腿,但她加了灵魂油渣,鸡蛋酱香浓,土豆绵软,很难不好吃。
“好好,这一看就很好吃,咱们阿寻真厉害。”惠妈妈日常夸夸季可寻。
何颜把三个饭团一分,分了一人半个。
大家都没说话,只顾着吃手中的勉强叫做饭团的东西。
陈氏最先吃完,她从没吃过这样的东西,惊奇道:“我只吃过白面做成的包子,没想到拿白菜叶子包起来这样好吃!”
“这哪是包子呀。”何颜笑。
季可寻一家都是南方人,何颜和季仲闻也没吃过饭包,还是季可寻用“饭团”来描述,他们才懂了,所幸就一直叫饭团了。
陈氏不好意思,也笑了,“我就是从没吃过这个,太好吃了。”
惠妈妈也直点头:“阿寻,你真是个小福星啊!这是谁教你做的?”
“爹教的。”季可寻想也没想,反正惠妈妈不了解季仲闻,扔季仲闻头上方便。
“哦!那就是了,我在小……颜颜从小也没吃过这样的。”惠妈妈差点说漏嘴了,她想说,何颜从小也没吃过呀。
就连一向吃东西很慢的徐恪,这次也吃的很快,三五下手上的饭团也没了,还没忍住舔舔嘴唇。
“确实好吃,关键还管饱,在码头那种地方应该好卖。”
“还方便带,上头盖几层厚棉被,到县城还是热的。”季仲闻也肯定了这个饭团。
“那我们定价多少呀?”季可寻觉得如今大米虽然贵些,但土豆管够,鸡蛋三文钱一个,只要蛋液充分打开微微发泡,就够做起码五六个饭团。
何颜也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下成本,约莫算下来,一个饭团的成本竟然只需两到三文钱,“按成本的两倍定价,一个饭团五文钱差不多。”
季仲闻却有些犹豫:“眼下大强他们去做工,一个活计也才五文钱呐,能买吗?”
“爹,现在人力都涨价了,半天就能赚五文钱,干重活的能赚更多。再说了后面恢复正常秩序了,更是不必说。那时粮价一跌,我们的成本就又低了不少。”
季可寻虽然今天一天都和大家在一起,但是她走在路上可没少这看看那问问的。她一个小孩儿,别人也不会在意旁边多了个旁观的小耳朵。
“阿寻说得对,我觉得这个饭团不仅顶饿,而且有肉味,里面还有鸡蛋,平常都是有钱人才吃得起的,现在五文钱一个肯定不会觉得贵。”陈氏也觉得不错。
“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