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
“这个这个!”
本就是概率问题,来了三局,吴老狗猜对了两次,他欣喜若狂,觉得自己必定会赢。
一百两银子啊!他有了本金,不怕再去赌坊赢不来钱。
“好了,轮到我了,你藏好了啊。”季仲闻不慌不忙。
吴老狗畏畏缩缩地伸出了两只握拳的手。
“你伸直,放平呀。”季仲闻去将吴老狗的手放在同一高度,“我看看,应该是在这只手。”
吴老狗不服气地展开左手,里面静静放着那颗小石子。
“算你运气好。”
吴老狗愤愤说了一句,又将石子重新藏好,半天才伸出手来。
“伸过来一点啊,怕什么,石子在你手心,我还能抢了不成。”季仲闻上下打量一眼,信心满满,“还是左手。”
吴老狗打了个酒嗝,嘴角扬起笑:“你确定?”
季仲闻没有理会吴老狗做戏,点点头。
吴老狗不情不愿地张开手,果然那颗石子就在里面。
“最后一次了,你可要藏好了。”
吴老狗这次后退了好几歩,直接离开围观人群的包围圈,又冲着季仲闻身旁几人喊道:“你你们,也离他远一点!”
看热闹的人群只是笑笑,站的分散了许多,吴老狗这才藏好走了过来,这次两只手倒是举得爽快,还忍不住说:“诶,这次你别碰我手。”
季仲闻却道:“不用了,我已经知道在哪只手了。”
吴老狗有些慌乱,但显然不信:“是吗?那你倒是猜猜。”
季仲闻继续指了指左手:“还是这只手。”
吴老狗霎时间涨红了脸,良久才张开手掌,并不怎么光滑的小石子出现在人们眼前。
人群哗然。
吴老狗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使诈了!”
徐恪站了出来,轻飘飘地一句:“石子是你自己握着的,我们如何使诈?”
围观群众纷纷应和,有认识吴老狗的人道:“吴老狗,大家都看着呢,哪里使诈啦?你可别耍赖啊!”
“再来一把!”说着,吴老狗作势又要再藏。
季仲闻一把抓住了吴老狗的手腕,“说好的一轮就是一轮。”他力气大,吴老狗又是常年酗酒,瘦胳膊瘦腿儿的,顿时感觉手腕都快被捏碎了。
“疼疼疼!”
“我说吴老狗啊,你是不是傻,你要是不认,那五十两都没了。”有人幸灾乐祸。
吴老狗瞬间被这句话敲醒了,对啊,自己输了,也就是卖个宅子,可自己也有了五十两现银。
等自己去赢了更多银子,再买个大宅子不就行了。
他这才道:“行了行了,我跟你去签契,可我丑话先说在前头,那税钱我可不给啊!”
周围的人见季仲闻轻轻松松稳赢三把,只花了五十两就买了个带铺面的宅子,都羡煞不已,一时竟不愿离去,一群人竟是一起跟着去了官府。
因为要去自己的老地界,季仲闻怕遇到什么熟人,他就找了个理由先溜了,反正钱都在何颜手上,契书就由何颜和吴老狗签订了。
吴老狗亲了一口拿到手的五十两银票,高兴地不得了,这就要带几人去家里看看。
何颜这才惊觉,他们竟然没看房就把房买了,这可真是……
太豪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