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秉持着“来都来了”这一原则,按着徐恪再号了一次脉,又给大夫说了惠妈妈的身体情况,捡了不少药。
季可寻感叹:有钱了就是不一样,买药都买得大手大脚。
季仲闻和徐恪作为主要劳动力,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出了医馆,季仲闻刚踏出门就被人撞了个满怀。
药材摔了一地,好在每一副药包的严实,没有散开。
“对不住对不住!”撞到季仲闻那人连声道歉,又匆匆忙忙地跑了。
“老季,撞到哪儿了没?”何颜拉了季仲闻,关切问道。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说着拍了拍胸脯。经过这些天低碳高蛋白饮食,再加上每日运动量大,季仲闻看着确实精神了不少。
“这人怎么不好好看路,还着急忙慌的,说跑就跑了。要是我这药摔坏了,都没地儿索赔去。”何颜有些生气。
“就在前面,快追!吴老狗!你给我站住!”三五个壮汉拿着棍子,一边喊一边往那人的方向追去。
何颜愣了愣,连忙去摸怀里的银票,“还好还好,钱在我这儿。那人该不会是个小偷吧!”
“你看,我说把银子放娘子那稳妥吧,他们指定是以为钱在我这儿呢!”季仲闻适时夸赞一番。
何颜很吃这一套。
季可寻却突然反应过来。“吴老狗?等等,吴老狗!”说着拔腿也要去追。
徐恪又适时拎住了季可寻的衣领。
“干嘛干嘛!你又逞能耐了是不?上次是不是还没吃教训?这事儿轮得着你个小娃娃吗?”何颜这气又上来了。
季可寻扑腾两下,徐恪见她没有要跑的意思了,才松开了手。季可寻揉揉鼻子,有些心虚地说:“嗯……是冲动了……”
“闺女儿啊,你追他干啥?我们银子还在呢。”季仲闻奇怪。
“哎呀!那个人!我梦里见到了,没多久他宅子都要输没了。”
季仲闻还是不明白:“那你追他作甚?”
“哈,哈哈,我这不是有点激动嘛。在赌徒那里做生意,我们说不定能买到便宜房子。”
赌钱的人可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能敲一笔是一笔,让他受点教训。
为了验证一下季可寻的梦,几人当即决定要去那吴老狗的家附近转转。
根据梦境来看,吴老狗的宅子在城西档口附近,离西大街和南大街都隔着一条路,但都离得不远,很容易就找到了。
那是个极小的铺面,季可寻估摸看了看,前头铺面可能也就七八平米,后院倒是挺深的,他们没法进去看,但至少梦境中是这样的。
“这铺面是不是有点太小了。”季仲闻看着现在这个小铺面,现下是关着门的,门口支了个招牌写着“香烛纸钱”。
这是不是有点不吉利?而且这店面约莫只能站三个人吧。
“哎呀爹,我们一来也没法卖啥大鱼大肉的呀。您看这位置多好,离码头和城西档口就几步的距离,离西南两条主街都不远,我们到时候卖点三明治饭团卤豆干啥的不是刚好。”
何颜点点头:“嗯,我觉得这次囡囡的主意不错。城西档口和码头人最多,而且都是些青壮年,干的活重肯定都容易饿,再说了,这儿都是些苦出身,咱也不好卖太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