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此时何颜也回来了,见父子俩在那交头接耳,把筐子一放就来问:“你们俩干嘛呢?摸鱼是不是?”
“没没没,颜颜。”季仲闻又把两个关键词给何颜一说,何颜也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那这咋办,就你爹一个人,再加上阿恪,这也不行啊。”
“我寻思要不叫上周强一起,再把驴车赶上,应该能成。”
“这么大两个东西,一时也不好拿进来啊。”何颜倒是不在意到时分周强家一点野猪肉,主要是人多眼杂,他们又不宜高调,保不齐有人眼红,到时事情就麻烦了。
“没事,我走后门,放后院去。等他们走了,我们再搬进来。”
“行,那一会儿你就带上阿恪就好了,囡囡后背都湿了,赶紧换身衣服,就别去了。咱们可生不起病。”
几人商定好了,季仲闻就叫了周强到一边,把事儿一说,周强自然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季仲闻就对还在院里干活的年轻人借口说是去集市有点事,赶上驴车,三人就往山上去了。
何颜在灶屋烧了一锅热水,让季可寻去擦洗擦洗,等季可寻换了身干衣服出来时,已过晌午。她跑了一早上,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可家里冷锅冷灶的,啥东西都没有。
“娘,你去集市买了些啥呀。”
“别提了,集市上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些门店还开着,摊贩几乎没有。喏,我就去买到一点大白菜和白萝卜,不知道放了多久了,白菜都蔫巴了,就这点东西,花了我二十文!”
“这价格确实虚高,没事,我看那个四皇子是个雷厉风行的,应该再过个把月,一切就恢复正常了。”季可寻喝了口水,又在大水壶里放了几朵山上摘的野**,接着问,“娘,我们晚饭吃啥,我好饿。”
“知道你饿了,一会儿给你和阿恪蒸个鸡蛋。晚上嘛,就拿萝卜白菜土豆一锅烩了,再煎几个饼。”
“娘,听起来很难吃的样子。”
“有的吃就不错了。”
季可寻瘪瘪嘴,提着水壶,又拿了几个碗,出了灶屋。
“各位大哥,来喝点水歇歇吧。”
他们补的补房顶,修的修墙,短短半天时间这间屋子就有了肉眼可见的进展。
几个青年确实是渴了,答应一声,走过来端起碗一饮而尽。
“诶,这水怎么有一股香气。”
“还有点甜。”
说话的两人也是灵山村人,两兄弟哥哥叫张守财,弟弟叫张开富,都是憨厚能干的。
“守财哥,我在水里泡了**,**能清肝明目,除毒祛火,大家多喝点。”
“还有这功能呢?小妹这么小,就懂我们这些大人都不懂的本事,还得是读书人家。”
“那我多喝些,这季节最容易上火,我那媳妇嘴角都长了燎泡。”
另外二人是隔壁村子的,一个叫孙来,一个叫高志,几人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高志去年刚娶了媳妇,让其他人很是羡慕。
“那待会儿给嫂子拿点**回去吧。”季可寻笑眯眯的。
高志赶紧摆手:“这可不成,我们本就在这儿吃了,又吃又带是个啥道理。”
“不碍事!都是我路边摘的,不值钱,一会儿给大哥哥们都装一点带回去。”
季可寻别的本事没有,除了美食,就是嘴甜。当初她在公司里月月业绩垫底,还不是她嘴甜会来事,人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