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什么小徐,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吗?
季可寻问徐恪:“以后叫你阿恪好不好?你可以叫我阿寻。”
徐恪犹豫一下,点头答应。
“走,我们去给秋婶送东西!”季可寻抱着小篮子,里面都是这两天摘的东西,有两个梨和几颗土豆红薯,还有一颗野鸡蛋。
徐恪把篮子从季可寻手上拿了过来,生怕她拎不稳摔了。
他觉得这家人很奇怪,明明季可寻比自己小很多,但他们好像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小孩。
秋婶家里只有她和大头两人,秋婶在缝衣裳,大头蹲在地上看蚂蚁,一看到季可寻来了连忙扔了手上的小木棍,扑到了季可寻怀里。
季可寻虽然这辈子也还是个五岁的小娃娃,但逗小孩喜欢这一点还是没有变。
她把大头沾满泥巴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摸了一把他大大的脑袋:“大头在玩什么呢?”
“阿寻姐姐!蚂蚁!”
这孩子一岁多点,说话也不太清楚,奶声奶气地。
“阿寻来啦,这个小哥是?”
差点忘了介绍:“哦!这位……这位是我爹之前认识的一位故友的孩子,昨日刚来投奔我们的。”
季可寻考虑到徐恪不太明了的身世背景,方便起见,还是小小撒了个谎。
“哦!看起来真俊呐!”
“秋奶奶,我们今天上山又找到了吃的,您先拿去,里面有个鸡蛋,可以给大头补补身体哩!”
大头真是名副其实的大头,像个小火柴似的,身子又瘦又小,脑袋倒是挺大。
“哎,怎么又送东西来!你们都没得吃,这些东西得来不容易吧!”
“都是运气好捡来的,我们还有呢!”
季可寻和秋婶又是一顿推辞,最后还是季可寻眼疾手快放了篮子就跑,才把东西送出去了。
回家路上,她擦擦头上的薄汗,嘀咕道:“这年头,送个东西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