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顾老爷上前迎着,“这是家里来人了?能不能住得下?用不用伯父收拾两个房间出来给你们用?”
“不用。”纪嘉辞低头笑着,眼神歪向同样低着头歪眼看他的顾皎皎,视线相交,顾皎皎只读出一个意思:得意。
没错,纪嘉辞得意坏了。未来的岳父岳母,似乎很喜欢他。
对上顾老爷和夫人的视线,纪嘉辞轻轻摇了摇头,“他们一会要回去的,房间够睡。”
“若是需要的话你千万别跟伯父伯母客气,都是一家人!”顾夫人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纪嘉辞,就跟看自己儿子似的。
一旁的顾皎皎哑然,不久前还在跟她煽情,落泪的两个人,现在俨然纪嘉辞才是他们的亲生的。
“伯父伯母,其实……”纪嘉辞看了眼一旁的顾皎皎,犹豫了片刻,继续道:“其实我现在来,是像告诉你们,我一会也得跟着回去一趟,下月十五,晚辈会过来下聘,再次之前,我可能得在京城待一阵子。”
“啊?这样啊。”顾夫人闻言愣了愣,若是回去准备聘礼的话,倒也是情有可原,但在下聘之前都待在京城,岂不是皎皎都看不见他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伯父伯母的帮忙?”顾老爷也是觉得不正常,试探着问道。
“无妨,有些事解决一下就好,很快就回来。”
已经这样说了,顾老爷和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了句:“那你有什么事就跟伯父说,自己保重。”
顾老爷嘱咐的语重心长,俨然是叮嘱外出的儿子的样子。
纪嘉辞心中一暖,点头道:“多谢伯父。”
拜别了二老,纪嘉辞又转身走向顾皎皎,捏了捏她的脸,“我走啦,等我。”
顾皎皎被捏着脸,皱着眉挣脱开,“我知道了。”
从顾府出来,纪嘉辞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车内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
“说完了?”
“嗯。”纪嘉辞闭上眼,不看在一旁的人。
“我说,我不愿千里跑来告诉你消息,你还这样对我?”
“怎样?”纪嘉辞睁眼,“纪嘉誉,那酒庄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当初爹留下来就是给我们两个人的,盈利最多的时候我把酒庄全部让给了你,现在出事了来找我?”
“哎呀,大哥!”纪嘉誉往纪嘉辞身边凑了凑,“还不是你英勇霸气,足智多谋,这种事交给你我最放心。”
“多久了?”
“我想想,”纪嘉誉抬起头回忆道:“大约半年前,第一次有客人说咱家酒味道不对,后来知道三个月前,说咱们家酒味道不对的人就多了起来,我是真的查了,但是没问题啊,酒窖里一切正常,酿酒的过程我也参与了,就是找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还有啊,”纪嘉誉顿了一下又补充,“云城现在又开了几家酒庄,起初还与我们打价格战,不过他们便宜又怎样,百姓不是还是喜欢我们质量好的?”
说着自顾地笑着,丝毫没注意纪嘉辞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问题都被他说出来了,竟然还千里跑这一趟来找他,真够蠢的。
纪嘉辞双手垫在头后,腹诽几句又开始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