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愣了一下,回答道:“我大哥嫂嫂可以。旁人,都得唤我一声小姐的。”
“是,”连祁闻言淡淡应道:“小姐说的在理。”
连祁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对顾皎皎说:“我们被关在这里,小姐可觉得无聊?”
“无聊啊,那又怎么样呢,被锁着,哪还能谈什么无聊不无聊的。”
顾皎皎坐在**,抱着腿与连祁说。
“小姐,墨连佑若是死了,这南国的血脉就剩我一个了。”连祁歪过头,小心翼翼地对顾皎皎说。
顾皎皎也歪着头,看着连祁。
“那他为什么还关着你?”
“许是等着我的血救命吧,他中毒了,只有我的血能救他。”连祁面不改色地对顾皎皎说。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却是已经没有意义的实话,墨连佑已经死了。
“哦,这样啊。”顾皎皎点头,“那我们是不是只要好好活着,出去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
“嗯,”连祁点头,双眸闪亮,“小姐说的是。”
如此一想通,顾皎皎便下了床。
刚一落脚,一阵眩晕袭来,顾皎皎又坐回了**。
连祁紧忙扶着,看向顾皎皎的眼神颇带些紧张。
“无事,许是睡得久了,有些晕。”
顾皎皎一手被连祁扶着,微微抬头对着连祁展开一个‘我没事’的微笑。
连祁瞬间悬起的心猛地一落。
“没事就好。”
顾皎皎起身,走到殿里唯一的一个窗户前。
窗户被从外面钉死,只留了小小的一条缝。
顾皎皎透过那条缝,看到外面天色已黑。
天上高高的挂着一轮弯月,不知为何,顾皎皎看着这月亮,总觉得有些冰冷的刺眼。
刺得她眼眶发酸。
连祁站在顾皎皎身后,看到她透过一条窄窄的缝隙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心中一阵悔意,早知道不叫人将窗户钉上了。
屋内只燃了一个蜡烛,连祁挨个将身下的烛灯都点燃。
屋子里亮了,再看外面就暗下去了。
顾皎皎转过身,屋里被彻底点亮,竟觉得先前的凉意都散了一些。
“连祁,你可有伤药,我帮你上药吧,你的伤口一直露在外面,有碍痊愈。”
顾皎皎离开窗户,走到点着烛灯的桌子边。
连祁身上没有药,但是顾皎皎说要替他上药,他无论如何也要弄到药来。
“我找找看,这殿内应当是有的。”
说着连祁便朝外殿走去。
不多时,真叫连祁找到了一瓶伤药,小巧的玉瓶上都是灰尘,像是从多年不用的架子上取下来的。
连祁小心翼翼地将药瓶递到顾皎皎手中,见她面无异色,才放心的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