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花姜率先反应过来,直接从石凳上弹了起来,低头立到一旁。
水梨也想起身迎一迎,被纪嘉辞拦住,“水梨坐吧,不用起。”
看了一眼水梨圆圆地肚子,纪嘉辞问:“我记得,你这快到时候了吧?”
水梨手抚着肚子,低头笑道:“是,还有三个月。”
“近来注意些,少与你嫂嫂玩闹了。”纪嘉辞转头对顾皎皎说。
又看向花姜:“跟张太医说一下,每次给你主子请平安脉的时候,也替顾夫人看看。”
顾皎皎静静地听着纪嘉辞的安排,等他说完,才拿起手中的花篮,趁他不备,扣在了他的头上。
一顶粉嫩的鲜花帽待在皇帝的头上,刚刚与宫人说话的威仪还未卸下。
此刻顶着帽子,滑稽的不行。
顾皎皎笑得停不下来,水梨也跟着捂住肚子笑。
“哈哈哈哈,纪嘉辞,你好可爱啊。”
纪嘉辞甚至都不用回头,随手也拿了一顶,往后一扔,就准确地盖在了顾皎皎的头上。
“哈哈哈哈,顾皎皎,你也好可爱哦。”纪嘉辞慢慢转过身子,故意撇着嘴说,眼中却满是止不住的得意。
顾皎皎抿起嘴,不善地眼神转向桌子上堆的跟小山似的花瓣。
顺着她的视线,纪嘉辞看出意图。
先她一步两手捧起一捧,洒向了顾皎皎在的地方。
!!!!
顾皎皎的双眼瞪大,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花姜见势上前扶起水梨,二人躲到了蓝楹树后。
“纪嘉辞!”顾皎皎喊。
“干什么!”纪嘉辞回。
“受死!”
“来呀!”
两个人就这么在院子里打了起来,——用互相扔花瓣的形式。
桌上的花瓣有限,很快两人就只能靠边捡地上的花瓣便朝对方扔。
“花姜!”顾皎皎捡花的间隙对着树后的二人喊道:“摇树!”
“好嘞!”花姜闻言抱着蓝楹树,使着吃奶地劲摇了起来。
可怜这棵花期将过的蓝楹树,稀稀落落的花瓣很快就被摇了下来。
这可是顾皎皎细心照顾了好久,才让树在花期将过的时候还能留着这么多花的。
这下全都毁在两人的玩闹之中,顾皎皎很气,不过是后话。
此时的顾皎皎一边用裙摆接掉落的花瓣,一边不管不顾地抓起一把就扔向纪嘉辞。
那边纪嘉辞也不示弱,见在顾皎皎的指示下花姜摇起了蓝楹树,
他便也打起了海棠树的主意。
便扔便转移到海棠树后,大手一把一把地从树枝上往下薅花瓣。
顾皎皎大叫一声:“纪嘉辞!我的海棠!”
见她不要命的冲自己跑过来,纪嘉辞吓得一哆嗦,闪身到扶桑树边,开始用起了扶桑花。
顾皎皎又大叫一声:“纪嘉辞!我的扶桑!”
纪嘉辞懵了,到底哪棵树能薅。
松开抓住扶桑枝的手,纪嘉辞问她:“你就告诉我吧,哪棵树能用?”
“哪棵都不能!”顾皎皎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