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低眸扫了眼地面,很快,她仰起头,脸上藏不住的疑惑,“我怎么觉得,好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白茹顿时慌了神,她知道,叶黎这次来一定是有所准备的,不然也不能说出她的真实姓名。
她看着叶黎在很认真的回想,她不禁慌了,立即往前走了一大步,主动坦白道:“叶小姐,我认得您,我在陈夫人家做保姆时见过您,只是,我眼睛不太好,您换了身装扮,竟有些没认得出来,真是不好意思。”
叶黎看她这幅着急模样,她噗嗤一笑,红唇和媚眼弯弯的,笑的很是**,但笑声没有一丝丝温度,周围空****的,显得格外阴森。
“只是见过几面?咱们可是有大十年的交情呢,怎么到你这却说的如此风轻云淡了呢?”
“叶小姐,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老板定了规矩,不能在其他雇主家里和从前雇主相认。”
叶黎笑着低了低头,心想:你自己说出的这些话你自己信不信?果然是有案底的,真是什么慌都敢说。
她坐的有些不太舒服,便站起身来,抱着胸,语气轻松中又带这些凌厉:“行了行了,没空跟你在这耗着,陈老爷子,说吧,陈夫人在什么地方?把她交给我。”
“你迟迟不让我见她,难道是有什么难隐之情?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伙听听?”
陈铭却还是那句话:“不可能,这是我夫人,自然是要听我的,就算你今天闹到法庭上,我夫人也不该跟着一个外人走!”他的话落,将茶杯狠狠的摔在桌子上,水滴啪嗒啪嗒的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很是清晰。
他缓过劲来才发现刚刚的情绪太过于冲动,竟然一时说错了话,他本计划着,要避免说出关于法律的有关事件,这倒好,他刚刚竟然直接说出口了。
他以前曾关注过叶黎,他想,叶黎不就是光有一副好皮囊,是个没头脑的空花瓶,又怎么会威胁到他呢?
现在来看,叶黎这女人还是不容小觑的,他经常游离在各大商圈,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小丫头竟然激着自己说出了心中所想,简直是低看她了,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没靠山没背景,能在娱乐圈那种“水深”的地方摸打滚爬这么多年,也算是有些头脑的。
叶黎单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铭,她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那般,叶黎沉默了好一会,半晌后,才缓缓道来:“是么?既然陈老爷子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今天这人我是非见不可了!”她把最后四个字眼咬的很重,似在强调般。
陈铭许是妥协了,眼下倒也没有其他方式再搪塞她了,他知道,这小丫头比以前要刁蛮了许多,若是他再多跟这丫头聊上几句,恐怕他早就要被她逼得把实情全部说出来了。
陈铭低头浅笑着,他似认命般的点了点头,又坐下,说道:“嗯,出门左转五百米有个医院,你进去查一查就知道她在住在哪间了。”
叶黎想,陈铭大概这时已经妥协了,怕是不想再继续跟她聊下去,以免消息再暴露的更多,陈铭刚刚所指的那家医院一定不是再骗她。
叶黎很慢的点着头,而后,她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包,说着:“行,如果她不在医院里,那我们就走着瞧。”她语调上扬着,欠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