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儿局促地站在时槿旁边,时槿捏捏她的小手,对她笑了笑。
温玉儿放松下来。
这些都是人情,事后她再还回去就好。
白夫人见人到齐了,开始阻止大家去花园。
白府的花园,之前时槿就来过,但是温玉儿第一次出府,看哪里都很新奇。
不一会就坐不住了,但又不敢说,就在那动来动去,时槿知道小孩子好动,也不拘着她。
“你去玩吧!”
温玉儿眼睛一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时槿叮嘱道,“注意安全,红秀跟好了小姐。”
白秀秀笑着说道,“放心,我让仆妇跟着,不会有事。”
“白小姐心细。”
两人靠在一处闲聊。
一会说起望月楼新上的菜品,那一道最得欢心,一会又说说在妙香斋看中了哪一款香料,一时间气氛十分融洽。
走在她们身旁的李夫人看不得时槿笑得如此开心,她可忘不了妙香斋那日的羞辱。
时槿就是一个牙尖嘴利的骚蹄子,她就不明白白夫人捧着这样的小蹄子做什么?自降身份。
但是上次妙香斋的事情,让她不敢轻易怼时槿。
时槿看李夫人一直围在她身边,眼神阴郁地盯着她,她笑笑,反客为主,“李夫人,好几日没见,气色不错啊!”
原本只是一句普通的打招呼,落在李夫人耳朵里就扎了刺。
她气色哪里好了,这几日因为家里那几个**的事情,她夜不能寐。
时槿就是故意恶心她。
“哼!我气色哪里有温夫人好哦!”她阴阳怪气回了一嘴,觉得不过瘾,又追加了一句,“一个月前,宁乡县突然兵荒马乱,闹得人仰马翻,好像是找温夫人啊?”
说完还要拉上白夫人,“白夫人,白县令可说起这事?”
这事,大家都心照不宣,私底下说说就算了,李夫人竟然摆在明面上,还当着时槿的面问。
白夫人咳嗽一声,不想回答。
人群里八卦的人伸长了脖子等着,还要好事者跟着李夫人的话头。
“是啊!那几天,城门都关了,街上到处是官兵呢!后来,温府就闭门谢客了。温夫人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时槿看向这些人,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