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会忘。”
小红杏刚说完就看到起床的时槿,“夫人,您醒了啊!”
温管家笑这弯腰,“夫人,是老奴吵到您了吗?”
“不是,这天气不错,我想早点起,出门踏青。”
“好的,好的,那老奴去准备踏青的东西。”
时槿赶紧拒绝,“不用,我就随意走走,顺便去妙香斋看看。”
温管家点头,“那老奴去备马车。”
“好的,麻烦你了。”
温管家一离开,小红杏就将手里的信递给了时槿。
“夫人,你说小侯爷为什么给你写信啊?”说完她皱着眉头,“难道是责怪你不辞而别?”
时槿拿着信,信封上的确写这小侯爷的名讳,但是笔迹不对。
她靠近闻了闻信封的味道,用的熏香也不对。
“应该不是小侯爷。”
时槿得出结论。小红杏有些诧异,“不是小侯爷还能是谁?难道是广白?”
时槿不想猜,直接裁开了信封,抽出了那封信。
小红杏也伸过脑袋,凑了过去。
“时槿,看到我的来信,你很惊讶吧!我……”
时槿手指一翻合上了信,“小红杏,咋能不念出来吗?”
小红杏吐吐舌头,“夫人这人是谁啊?写信也不打个招呼,奴婢瞧着还很嘚瑟。”
时槿散散信纸,“你闻闻这纸上的熏香味。”
小红杏皱着鼻子,“没闻出来。”
“没闻到酸味和耀武扬威的味道?”
小红杏瞬间懂了,“许小娘子!”
时槿莞尔一笑。
这么幼稚的行为也只有许蕊蕊了。
“夫人,那她写信来是想要……”
“警告,让我不要再靠近小侯爷了。还有就是她和小侯爷下个月十八就要成亲了。”
小红杏睁大了眼睛,“这么迅速?!”
时槿点头。
她不置评,只是好奇,新皇帝怎么会突然下那样一道圣旨,直接将镇国公的胞妹指婚给了小侯爷。
难道是镇国公去求的旨意,这好像也不像啊!
如果如此,镇国公早干嘛去了?还成婚的如此之急,老侯爷过世还没过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