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槿摸出镇国公府的腰牌,“多谢了。”
早上人烟稀少,只有卖早餐的摊子营业了,小红杏买了一堆包子和干粮。
“夫人,你看够了吗?”
时槿脸上系了一张丝帕挡住红肿的脸。“够了。我们现在去车行,租一辆马车回宁乡县。”
终于要回去了,小红杏满脸喜悦。
马车租了,粮食备了,她们开始往城门去。
而另一边,温善卿终于接到了关于时槿的消息。
等他赶到小院时,已经人去楼空。
温善卿铁青着一张脸,额角的青筋跳动,“找,给我找。”
黑衣人矮身一礼,一行人快速离开小院,出去找人。
墨竹站在温善卿身边,小声说道,“少爷,已经找到这里,我们的人肯定会很快找到夫人的。您不要太担心了,多注意身体。”
夫人丢了以后,少爷就没好好休息过,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温善卿没有理会,抬步往房子里走去。
他一间间的走过,最后落在了时槿曾住过的那间。
环视一圈,一眼就看到梳妆台上放着的发簪,那是时槿的。
温善卿表情微动,拿起来,置于等下细瞧,发簪上钩住了一根发丝,他轻轻捏了下来。
“动用所有的人去找,所有的人。”
墨竹一窒,“少爷,现在真是……”
温善卿举起手阻止他接下来的话,“我知道。”现在真是起事的紧要关头。
但是那又怎样,没有时槿,一切都是虚妄。
“还有抓住的人全部弄醒,严加拷问,势必要问出点东西。”
墨竹躬身退下。
他知道夫人在少爷心中的地位,不再多言,只祈祷能够尽快找到夫人,他们回宁乡县,过太平的日子。
墨竹看向温善卿,心头发颤,那样的日子还会有吗?
找了一夜,没找到时槿的踪迹,反而引来了翁同泽。
这次翁同泽带着侯府侍卫直接将温善卿围了起来。
翁同泽看向温善卿手里的发簪,眉眼一冷,“你带走了小槿?”
温善卿剑眉飞扬,眼眸里犹如暗不见底的深渊。
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