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抱进了卧房,放在**。
时槿想要起身,温善卿按住她的肩头,“大夫一会就来。”
时槿见他面色冷凝,自己身上也的确痒的难受,放弃了反抗,乖乖地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成蚕蛹。
过了会,时槿开始蠕动,后背在锦被上擦来擦去,缓解痒意。
但是实在不杀心火,她开始抓挠起来。
温善卿见她又开始抓挠,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双手被举高,时槿扭着身体,“放开我,真太痒了。”
温善卿看着她脸上下颚处抓破的地方,没有松手,而是软了口气,“我帮你抓。”
时槿还没拒绝,他的手指就落在了她的脸上,带着凉意,出奇的舒服。
手指轻轻按在那些红点上,与其说抓不如说按揉。
时槿嚷嚷着,“用力一点。你用力一点啊!”
温善卿触碰着她的脸颊,丝毫不敢下力。
最后时槿痒得彻底发火了,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一脚踢开了他。
“我自己抓。”
“会破皮,会感染。”
时槿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正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大夫终于来了。
墨竹半扶半抱,一路疾驰,带着王大夫进了百草园。
小红杏一直在门口等到,看到大夫和墨竹,快跑上前,边引路边说道,“王大夫,刚刚夫人沐浴过后突然浑身滚烫,然后就开始起红疹,又痒又难受。您快给她看看吧!”
王大夫还没喘稳气,提了提快要掉的药箱,“能让老夫自己好好走路不?”
墨竹赶紧松手,连连作揖。
一行人进了时槿卧房。
卧房里点了好几盏灯,灯火通明。
王大夫仔仔细细看了时槿的脸和手臂上的红疹,最后又检查了她的口腔。
温善卿问道,“如何?”
“不知道夫人今日可吃了什么,用了什么?”
时槿想了想,“白日吃的东西应该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可能是石榴酒。但是往日我也喝过,没有问题啊!”
王大夫沉声,“那夫人今日还做了什么与平日不一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