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
面对广白的不待见,时槿一点都不在意,毕竟如果不是他们,她的确会很惨。
对了,小红杏。
他们说你俩,说明他们碰到小红杏了。
“小红杏呢?”
广白撇撇嘴角,“那傻丫头,让她在山道上等着,偏不听,现在应该快赶过来了。”
话落,激动的小红杏就冲了上来,一把抱住时槿,呜呜哭泣,“夫人,你没事吧?”
“夫人?”广白大惊,一张嘴巴张成了圆形。
翁同泽同样微讶,瞧着年纪尚小,没想到竟然已经嫁人了。
时槿缓了一会,站起身,冲翁同泽和广白一鞠躬,“多谢今日救命之恩。我叫时槿,不知道小侯爷贵姓。”
翁同泽还没说话,广白倒是不满,“我们小侯爷的名讳也是你一个乡野村姑,能知道的?”
“广白!”这一次,翁同泽的声音威严无比,广白吓得脖子一缩,往后退了一步,再不敢多言。
翁同泽温和一礼,“小仆无礼,在下翁同泽。夫人多礼了,本是举手之劳算不得救命之恩。”
时槿看了眼翁同泽,他是小侯爷,自己是无权无势的寡妇,想要报恩的确很难。
但是该有的恩情还是要还的。
“不知小侯爷住哪里?有机会登门拜访。”
“我家……”一个眼神扫来,广白捂住了嘴巴。
翁同泽指了一个方向,“我就住在黄石山中,南面半山腰。”
“啊?”
时槿讶异。
一个小侯爷住在山中?难道是隐居避世?
翁同泽温和一笑,“时辰不早了,我们送夫人回去吧!”
时槿听他夫人来夫人去,笑着说道,“叫我时槿就好。”
翁同泽微微颔首。
四人下山,往山道走去。
走到山道上,时槿没有看到胖子和瘦子,有些好奇,“那两个歹人呢?”
翁同泽回道,“已经送官。”
“送官了?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到场作证啊?”
时槿有些犹豫,如果县官传唤她去作证,那温善卿必定知道自己偷跑出来的事情。
这……
翁同泽见她眉眼微皱,想到她一个妇人和丫鬟出来卖饮品和糕点,夫君却没有陪同在身侧。应该是偷偷溜出来的。
他温和一笑,“没事。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真的啊!”时槿很开心。
翁同泽想到什么,善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