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病秧子兄长长到三岁夭折后,尸身在停灵时居然被天上一束光过感召,整个尸身化为烟尘卷上天;宫里人都说那是小皇子的躯体被天上仙人看上后当做“傀儡”带走,以后会被仙魂附体再回来,继承皇位。
如今已过十二年,那个小小皇子的“躯体”果然长大回来了。“只要你愿意,我们两个修士联手,取下虬国不过探囊取物!”伸出手,准国师想同他联合,最后却被一剑穿胸。
“我不是什么皇子,只是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普通人。”即使没有修炼记忆,齐简也不愿意别人乱往自己身上扣身份:好像这样会惹某人不高兴似的。
彻底解决一切阻碍后,他将赫连镜两个及面具人聚到一起,让他们自己选择以后的路。
褪去面具,三皇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冰冷的王座:以后的岁月他将得到一切,同时又失去所有;
已经被抛出去一次,梭梭决心从此远离皇宫,去找杜家村的人,同他们重新生活一起;赫连镜自觉背叛主上,也没脸再当护卫,只能选择从此留在小巫女身边。
面对三皇子的邀请,齐简同样拒绝得斩钉截铁:他看出这人并不喜欢自己,不过碍于两人相似的脸,想将自己这个“隐患”强行留在身边罢了。
“假如你认为自己做得到,大可一试。”甩下一句威胁,他揣着猪仔飘然离去。
从此事开始知道了解一共花一年时间,这时他已经十六,并在与同级修士死斗中松动境界,一下子突破元婴。
从虬国出走,少年又开始犯痴,一下子不知该去哪儿;好在路上遇着一个瞎眼的算命先生,由于没有记忆,只将其当成个江湖术士。
而那“术士”也不点破,只给人算一卦,称:“小朋友命中一劫已过,现在账已还清,彻底无拘束了;”
“而你现在的失忆,则要算在你师父身上;”谁让她当年尽拉仇恨了?摇头晃脑的,那人慢慢走远。
齐简对此不屑一顾,反倒是怀中朱立叶若有所思。
“那不是老泥鳅么?”站在钵盂口,华九眼看一念大师飘然离去,也不说顺手帮个忙,脑门子汗都急出来;就在她冥思苦想自己当年都干了哪些破事时,朱立叶小蹄子一踏:
嘿,这不就是那个剑灵说过的“诅咒”吗?一张嘴,它吐出阔剑残片,召出剑灵。
可惜剑灵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发现少年失忆后立马换了副高深莫测的嘴脸,吹嘘自己是上古大神又火眼金睛,想收对方为徒;
望向徒弟不保,华九心里一急,仅凭凡人之躯就从那堆秃子中间直接跳下来,命运般的再次如流星砸到傻狗面前。
“你是谁呀?”同样的问句,同样的拔出萝卜带个人,齐简还是那么呆;华九不同他废话,一脚踩碎残片后,剑灵消失之前,只留一小块发光的“钥匙”。
在朱立叶的保证下齐简知道面前人是自己“师父”,然他一直就是记不起来;那边尴尬几天后,小姑娘先耐不住,想想当初不该出手时都果断出手,如今一个十五一十六,哪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直觉将“小钥匙”叼进嘴,她一闭眼一使劲给人哺进去;烟花炸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悄悄破碎,又有一种希望腾腾升起。
和记忆一同回来的,还有更加汹涌的情感,与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