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到精血瞬间,铜司南原地飞快旋转起来,三秒后像被某种东西吸引似的,直直指向城北方位。
哼哼哼,两个小兔崽子,真以为我傅老怪的东西是好偷的么?看到法器有所反应,傅司南料定对方身上还带着那个五芒阁的“里”入场券。
从外表看那只是个小小扇坠,然因为其特殊用途,里面早就被其原主人打了记号;只要记号还在,不管坠子在什么地方,他都能感应得到。
虽然距离太远时需要耗费精血指路,但若真能找到那两人,其价值远比精血多得多。
在傅司南心中,现在那两人已全然不似“天才”那般简单;
九落仙子这次又掉在哪里,为什么不周山上所有世家倾尽全力也找不到?因为通缉令在上界已经没用,所以才不得不散到下界?慕氏的小猎犬怎么会出现普通人家?
种种迹象表明,那位仙子现在并不如众修士猜测躲在上界某人家中养伤,而很有可能一不留神落到下界;
怎么又那么巧,所有修士苦寻无果之际,落星城又出现一个年纪极小的“天才”?且看那狠辣手段,以及与年纪绝不相符的技巧,傅司南心中隐隐升起一个猜测:
会不会是某人掉落途中“缩小”了,才能躲过世家追踪藏在城内。
记得自己曾听过,整个修仙界光明正大碎人丹田的,只有那位仙子;反正早就凶名在外,九落仙子打架时从不在意残不残忍,只看有没有效。
如此一想,那对假扮兄妹的师徒中,或许就有那个仙子?想到这里,傅司南牙关都激动得打颤:
自己被家族抛弃丢到下界已经一百多年,如果这次能抓个仙子回去,岂不是又能重回上界?
正想入非非,突然裤脚一紧;一低头,他才看到脚下还趴了个乞丐:
“仙师,我能说的都说了,您是不是也该……”搓搓手,圆脸还等着对方履行承诺,帮自己修复丹田,恢复境界;
“是啊,差点把你忘了;”一点头,傅司南想起来是有这茬;可对方还不知道,这人打从一开始就想赖账:
“帮人修复丹田我的确可以,但是啊,你知道修补一个破碎的丹田得花我多少灵丹么?”冷笑着,他一抬腿,踢在圆脸心口:
“与其帮你修好丹田,还不如直接送你上路,也好早登极乐世界,你说是吧?”见人口中瞬间飞出带血的吐沫后,他慢悠悠擦擦鞋子顶端:“反正你这种货色,即使修好丹田,也注定一辈子都是庸才。”
顺利灭口,傅司南随手将尸体丢在巷子深处,自己掩人耳目偷偷回了学院。
握着这么大一个情报,要向上界家族汇报么?学院内,他躲在自己洞府内盘算一会儿,最终贪心站了上风:
才不要!一个当年无情抛弃自己的家族,好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要想利益最大化,不如自己亲自动手,将人绑了直接送给不周山!那些氏族个个对九落仙子恨之入骨,他们给的悬赏一定也多得多;
不过,与其要悬赏,不如自己独吞怎么样?眼珠子转了又转,这小老头最终决定:上界要抓仙子无非就是垂涎她丰厚的积累;
既然上界拿得,那我为什么拿不得?一个九起九落的仙子,积攒的宝贝究竟有多少啊?该够支撑一个大家族了吧?肖想着不属于自己的巨大财富,傅司南仿佛已见到自己无限荣耀的未来。
收拾好行囊,他不给任何人打招呼就连夜溜出学院,顺着扇坠指引一路朝北急速追赶。
另一边,师徒二人正躺在马车里,优哉游哉谈天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