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捡’慕氏的东西,最大限度搅乱其目的,就是最上头大老板给我们所有卖场直接下的最高指令;就连‘清洗’方式,甚至‘售后’都由老板一人承担;我们不过只执行其命令而已。”
怪不得一个下界卖场也敢劫了上界的东西,原来背后有人。听说细犬来自森林东边,且仅仅当个工具放下来,又没人跟着,华九心下暂定:看来,慕家根本没查到下界;
要不来的就不是几只狗,而是大批高境界打手了。
虽不重要,但有人能及时把搜查小猎犬抓着,还是该好好感谢。轻笑一声,华九看着面前两人,揶揄道:
“照你这么说,你们大老板肯定和不周山慕家有仇吧?”要不怎们专挑慕氏的东西劫?
“大老板的心思岂是我们普通员工可以揣测?”带着甜美的商业用微笑,菱珊又行了一礼:“我们只知道,当上界某个家族倒霉时,大老板便会特别高兴,给的工钱也会额外多几倍;”“菱珊终究是商人,自然向往更高的利益。”眨眨眼,她眼角微微上挑,柔美俏皮。
到底是鲛人一族的血脉,魅惑神功不容小觑。看对方随着细微肢体动作不断闪烁的鱼尾裙,华九暗自咂舌:就算身为女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菱珊近处看远比高台之上更有魅力;
至于脸上厚重到显老的妆容,估计也是那人为了掩饰其真正美貌而刻意为之。
五芒阁的大老板是么?这个人物,自己记下了。解决问题后,她朝两人一回礼,留下两万灵石便跳出窗户从后门翻出去。
刚依约回到客栈,这人就发现,自家徒弟躲在屏风后面正偷偷摸摸不知弄些什么鬼;再迎风一吸鼻子,三月的冷风中居然有茉莉花香?
不是吧,这狗崽子到底从五芒阁买了个什么回来?皱起眉头,出于女人的直觉华九没有第一时间叫人,而转了个圈子,先溜到小桌边上拿起被随手放上面的储物袋上手一掂量:
好家伙,足足少了一百万!倒吸口凉气,她觉得自己牙缝都酸得疼:这数额放在上界不算什么,可这儿还只是下界,五十万都算顶了天!
小狗崽子是不是疯了,怎么一下子花这么多钱出去?没由来的,这人脑海里又浮现出某人梦想的“带葡萄架和小院子的小房子”,情急之下一把推开屏风:
“你不会真买了房产想住这儿吧?”
“什么房子这么贵?房顶金的吗?怎么一下子就花了……”后面的“一百万”还没来得及说,她就看到一对娇娇弱弱我见犹怜的姐妹花蜷缩在徒弟被子上,头顶毛茸茸的耳朵及身后大尾巴一晃一晃,扫得人心里痒痒;
而徒弟正站一边,慌不迭从储物袋里掏各种瓶瓶罐罐出来。
一件华九,两边人都同时瞪大眼,脸上整整齐齐写着“哦豁,这下死定了”。
喔,不是“金屋”啊,只是藏了两个“娇”而已。抖着手,华九还在试图将屏风推回去: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孩子也大了,这种事情上得尊重他的成长;人的兴趣是自由的,喜欢这种狐狸精的调调也没什么……
可她刚一用力,就见旁边人突然蹦起一把将屏风反方向推得飞出去:
“师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啊!”刚见到华九回来,齐简就心口一哽,头皮一炸;等他再见对方居然还打算缩回去,更是慌到顶点:
虽然我这儿突然多了对尖耳朵双子看起来很那啥,但师父你相信我,我是无辜的!脑袋一空,他第一反应就是打翻屏风,随后抱着人大腿直接往下一倒:
“师父这是我从拍卖会上救下来的灵兽!只是灵兽而已!我也就是太心软,你看她们还有伤在身就要给人**,这样还有得活吗?我不是故意用那么多钱的,真的,我连里面五分之一都没用……”
随着徒弟一通不要脸皮的撒泼打滚,华九有点迷糊了:你滚什么,一向撒泼的不都是自己吗?怎么搞得好像我多冤枉你似的?
她这边还没理清楚,床那边俩狸子精又开始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