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眸蓄出一片泪,轻咬下唇对着楚玦低低道:“楚玦哥哥,你是觉得华儿刚刚的表现不够好么?可是那日在华儿房中,你还夸华儿身段柔软,身姿动人呢。”
在场众人再次哗然,看不出来呀,一贯清冷的桓王殿下面对明艳妩媚的瑶华郡主,终究也是个正常男人,不过,可惜了,听说桓王殿下患有那方面隐疾,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陆九歌感觉自己心中泛起一丝丝烦闷,总觉得这群人叽叽喳喳怎么就这么聒噪。
既然瑶华身段柔软,身姿动人,他那晚直接去找瑶华解毒,又招惹她作甚。
“瑶华郡主误会了,本王那日是说你房中那只猫身段柔软。”
楚玦慵懒道,声音中好似带着些许戏谑,但那份慵懒却又丝毫不影响他清冷的气质:“而且,论起来,本王还是觉得陆小姐的身段更加柔软。”
楚玦的话让陆九歌的心猛地一跳,不禁又回忆起和楚玦有过的几次亲密接触,他确实摸过自己的身体。
她悄悄抬头看向楚玦,见楚玦也正勾着唇角看向她,陆九歌赶忙转移视线,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异常。
楚玦很满意陆九歌的反应,他懒懒起身,缓缓走向陆九歌所站的位置,淡笑道:“刚刚的舞姿,足以看出陆小姐身段柔软,身姿动人。所以,本王这一票,投给陆九歌。”
场下一片哗然之声,要知道,虽然比试是看收到的鲜花多少来定夺,但对于桓王来说,他的一票顶旁人许多票,因此每年的百花宴也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无论别人收获多少花,只要桓王投给谁,那这个人就是魁首。
只是这么多年,桓王从未将手中的票投给过任何人,是以刚刚众人也就自动忽略了他的意见,谁料他竟然将自己那一票投给了陆九歌。
瑶华不可置信地看向楚玦,她不懂为何楚玦会这般维护陆九歌,而最让她愤然的是此时楚玦的举动。
只见楚玦将天弦手中捧着的箱子打开,从中取出一个小匣子,而那个匣子赫然就是那日她和陆九歌在金玉满堂争夺的那个红玉匣子。
楚玦将红玉匣子举到陆九歌眼前:“给魁首投的票。”
陆九歌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团棉花云中,软软的无力支撑,又好像喝了一口陈年的桂花酒,自心底生出些许甜甜的微醺。
“陆小姐,你快接着啊。”
天弦见陆九歌迟迟没有伸手去接,忍不住提醒道。
陆九歌敛了敛眸,低低道了声谢,伸手去接那个红玉匣子。
楚玦本就将这匣子向她跟前送去,而她因为低头去接,一时没注意将手覆在了楚玦手上。
说来也奇怪,他们不是没有过比这更甚的肌肤之亲,但偏偏此时,她的手在触到楚玦那只温暖而干燥的大手时,仿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相触的手上,陆九歌感觉自己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整条胳膊都是热热的,心口更是像有只羽毛轻轻拂过,又炽热又酥痒。
“皇后娘娘,臣女不服!”
瑶华真是被楚玦的举动气到了,此刻她眼眶通红,眼中盈着泪,双手将两侧衣角绞得细碎:“陆九歌这妖女和顾劫生私通,她不配楚玦哥哥那一票!”
虽然之前一直有传言说陆九歌和顾傻子不清不楚,但众人真正听到知情人亲口说还是第一次,一时间在场众人都有些暗搓搓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