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我问。
“姓烈的?”少年回忆着:“他昨夜提着个人来找我,说是要去喝茶,让我来照看你。”
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寒提着的人怕不是师兄,他提着师兄要去……喝茶?
去哪里喝茶?
下午,我大抵知道寒是去哪里喝茶了,因为我接到了来自师父的传音。
他带着三愤怒,七分怂与我说,让我不要回去了,敢回去就把我丢出去。
我揉了揉耳朵,寒去喝的那一盏茶定不是和气去喝的。
我愁着,现在的我定是回不去了,那我该去哪儿?
留下来吗?
能留下吗?
不确定,但我确定的是寒昨夜的神情确实被我伤到了。
最终,我还是留了下来,他不赶我,我便厚着脸皮住着。
只是自那夜之后,他便再也没来找过我。
反倒是路云兽那只灵兽来找我找得积极。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将近一个月,我揉着心口,浑身冒着冷汗。
路云兽担忧着给我擦汗:“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吐了口浊气微靠着桌子,“无事,只是昨夜做噩梦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主人是梦到了什么,冷汗竟是冒得浸湿了衣裳。”
回想起昨夜的梦,我苦笑:“梦到我流离失所,被所有人唾弃,他们说我不该活着。”
闻言,路云兽愣了一下,化成巴掌大小的模样,落在我肩上安慰:“不会了主人,不会再有那一天了,我会护着你,姓烈的也不会再让过去重演的。”
再?
以前也发生过那样的事儿吗?
可我从小到大并没有经历过梦中的事啊。
一个答案划过脑海,我不禁扯着裙摆,心中很不是滋味。
是寒的那个傻丫头经历过被所有人唾弃的事吧。
他们定是把我认成她了,寒是,路云兽也是。
“我是不是与寒的傻丫头长得很像啊?”
我本以为路云兽会回答我“是”的,却没想到他说出的竟然是:“什么傻丫头,主人就是主人,才不是什么傻丫头。”
所以……我这是与那个傻丫头长得像还是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