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兄长会这么做啊,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把她骂一顿吗?可结果更坏了,便宜兄长把她丢进了另一间屋子。
她郁闷地趴在桌上,等待着,门被敲响了,她又惊喜地去打开门,可门一开她惊喜不起来了。
因为站在门外的是客栈伙计,端着香喷喷的饭菜与她问好。
她接过菜盘子,郁闷地用脚把门关上。
呜……更难过了。
这是一个郁闷的晚上,她没有心情吐纳修炼了,再香的饭菜也没胃口,就吃了几口,然后直接放筷钻进了被子里,悄悄难过着。
难过到睡着,直至被外边的光亮照到眼睛,瞧着身旁空无一人,很郁闷,也很难过。
最难受的就是她昨晚又做噩梦了,她梦到兄长生气把给她丢了。
乱糟糟地爬起来,她要去兄长的怀里撒娇。
他不哄她,她就……她就……
她就……好像也不能怎么样。
管他呢,她要撒娇,她要寻求安慰。
这么想着,她蹦下床,为了显得自己瞧着更可怜些,她鞋袜也没穿就跑到了烈寒的房门前。
她想着透过门缝探探里边是什么情况,再敲门。
嗯,就这样。
随着想法,她趴在了门上,然后在猝不及防下,她身子往前倾去,门开了,她也差点摔倒。
本以为是便宜兄长开的门,刚想要扑进人怀里,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耶?原来是门没锁吗。
又在屋子里转了转,她看见了床榻上的一团隆起,那个便宜兄长就缩在里边。
看样子,应该是还没睡醒。
笨蛋兄长,睡觉竟然不锁门!
要是被哪个图谋不轨的小姐姐推门钻进被窝怎么办?
她悄悄地靠了过去,想欣赏便宜兄长的睡颜来着,这一瞧,她面上的神情便变了色。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看见烈寒缩着,面色很难看,那弧度极好看的眼尾夹着泪,一看便知他是困在噩梦中了。
她伸手将人摇了摇,轻声唤了句:“兄长。”
可榻上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兄长,兄长!兄长醒醒啊。”
突然,她的手被烈寒握住,大手握着小手很紧,大手的主人梗着声音问:“人不是我杀的对吗?”
果然,又是陷入那个梦中了。
太多次了,她回答:“兄长没有杀人的。”
“可是……死了。”
“那也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