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房间找到了。
谷家在仪山城是个赫赫有名的有钱家族,只是下葬前,谷老太爷去世的事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许多人都在说,谷家嫡孙得知消息丢下手中事物从外地赶回来,成日守在灵堂,茶饭不思,伤心欲绝。
也是可怜了这孩子的孝心。
更是有心悦于谷有寒的姑娘想要去安慰他。
于是也就有了烈寒一出门,就有姑娘投上来的场面。
“寒公子,人死不能复生,也莫要太过伤心了。”
烈寒挑眉,这姑娘是谁?
将人推脱,没走多远路又有一名姑娘投了过来。
“寒公子,城南处的木芙蓉花开了,成片成片的,可漂亮了,我与你看看散散心如何?”
烈寒满脸疑惑,这姑娘又是谁?
再次将人推脱,不多时,又又有一位姑娘投了过来。
“寒公子近日心情不好,奴家近来学了一首曲子,可弹与公子舒舒心呐。”
烈寒眨了眨眼,这姑娘又又是谁?
又是一次推脱,把人拒绝。
在经历七次姑娘投怀送抱后,烈寒将围脖往上扯了扯,帽子往下拉了拉,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的,只余一双眼睛看路。
这谷有寒够飘啊,一个姑娘家家,竟然引得那么多妹子投怀送包。
往日得海成什么样?
难怪长得这么清秀都没人怀疑她是女子,这飘的,哪里像是女子?
比他这个真男人还飘。
烈寒裹了裹衣裳,踏入门槛,他又来到助海楼了,守灵的这四日,他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一趟助海楼,看看有没有人寻回了他的妹妹。
铁心这丫头也是难找极了,一天下来,地理位置变换的速度可不要太快,导致那些为他寻人的人按着烈寒的指向找却总是找不到人。
都已经有四个人告诉他找不到人了。
这越发让烈寒怀疑,铁心那个小破孩已经把他埋了。
不然位置怎么会变换得这么快?
就离谱。
又是有人告诉他寻不到人的一天,又是贴着烈寒名字的挂牌挂在助海楼里的一天。
这丫头,咋就这么难寻呢?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就被土埋死的场面。
悲伤如烈寒,不要太凄惨。
失落地回到谷府,烈寒在回屋的时候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前趔趄了好几步,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