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成衣店老板更想留铁心下来当招牌了。
大不了多付一份工钱。
谁让这对兄妹都生得这么好看呢?
他不禁想,是不是好看的人都是一家人?
就是这小丫头也太不爱笑了些,虽不影响小丫头的可爱,但笑一笑就更可爱了呢。
殊不知,小丫头这三天经历了不好的事情,没心情笑了。
卑微的一天打工时间结束,烈寒特意向老板娘请教了梳头手法,虽然学得云里雾里的,但也比不学强。
离开前,成衣店老板询问能不能让铁心也来店里打杂,烈寒看了看铁心,揉着她的脑袋瓜笑道:“我家丫头年纪小,这几日又经历了不好的事情,怕是不太合适。”
成衣店老板还是有些不死心,蹲下来询问铁心:“小姑娘,想不想来我的成衣店当个小伙计啊?有漂亮的新衣服穿哦。”
闻言,铁心沉默,躲开老板伸过来要掐她脸的手,怯怯地缩在了烈寒身后。
这……
小姑娘这是怕生?不会吧。
那他媳妇是怎么给她梳头的?
殊不知铁心是心态崩了没调整过来,接近陌生女人还好,但是接近陌生男人就有点受不了了。
成衣店老板死心了,好吧,既然小姑娘怕生,那就不招了。
怕生确实不太适合在成衣店打杂,毕竟要招揽客人嘛。
又过了几日,烈寒也是发现他家小孩越发沉闷了。
以前拿到糖果礼物什么的还会笑的,现在只是默默地接下糖,不笑了。
也就是那件事之后,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看来索色批对小丫头的心态打击确实挺大的。
这也不禁让烈寒内疚起来,他那天要是记得拿伞,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后来的事儿了?
那小破孩在拿到糖的时候是不是就会笑了?
也是这段时间,因为差点失身的事,铁心一个人在屋里睡得很不安稳,常常是睡到一半就跑来烈寒的房间,毫不避嫌地爬上他的床,然后才能安稳入睡。
烈寒无奈极了,八月很热啊,旁边睡了个人更热了。
可他还是将人留在屋里睡了,本来他是喜欢光着膀子睡的,现在还要套上一件薄衣裳,不套他都觉得自己是在小孩面前耍流氓。
男人光膀子睡觉的快乐没有了。
这天晚上,烈寒冲了个凉水澡,回到屋里,小丫头已经趴在他的**了,借着灯光,手上拿着学帖翻看个不停。
看见烈寒来了,再淡定地将学贴放回去。
烈寒用布巾擦了擦滴水的头发走过去,“还是想去楠无学院?”
铁心摇了摇头,“不想。”
烈寒觉得好笑,小破孩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可那小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啊。
“真的不想?”烈寒又问了一遍。
铁心撇开头,“不想。”
“那我若是同意你去呢?”
铁心翻了个身,闷声道:“兄长别逗我了。”
烈寒俯身,未擦干的头发有水珠滴落下来,恰好落在了铁心的侧脸上,小丫头有些烦躁地扭头,看向烈寒,却意外地发现便宜兄长的笑中又好像夹着一丝正经,只听便宜兄长轻声说:
“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在逗人?”